鄭墨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了濃濃的疑惑,看著這樣的鄭墨,鄭書恍惚之間想到了當時的自己。
“我剛剛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質疑我,而且公司里面的人都在質疑我,相比較而言,你身邊的那些人至少沒有質疑你,比起我來,你算是好多了。”
“鄭墨,你已經成年了,都已經是快要二字開頭的人了,你要知道,這些流言蜚語就是你長大的代價,他們就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劃在你的身上。
你能夠挺過去,自然而然的就能夠塑造一個金剛不壞之身,你要是挺不過去,那就是被他們踐踏成地上的爛泥,再也沒有回轉的余地。”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么說你能不能明白,你明白了之后又會不會照樣去做,但是這是我唯一能夠幫到你的辦法了。”
剩余幫襯的辦法就是借著自己是節目組金主爸爸的電力,為鄭墨多多宣傳這部電影。不過他能做到的事情也僅限于此,著實有限,剩下的還都是要靠鄭墨自己。
鄭墨再來聽到他這么說之后,便立刻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哥,算了,今天晚上不聊那些有的沒的喝酒。”
然而鄭墨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竟然真的有相機,將這一切全部都記錄了下來。第二天一早,鄭墨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頭條新聞,上面赫然有自己的名字,而且說的還振振有詞。
“鄭墨深夜買醉,究竟是為何?”
“據相關人士爆料,鄭墨近期因為拍攝電影所遇到的重重平靜而變得意志消沉,放縱自己深夜買醉。”
“絕大多數業內人士并不看好鄭墨這一次的導演,處女座因為題材的冷門以及鄭墨本身的專業限制,這部電影幾乎是在還未上映的時候就已經遭到了投資方面的冷落。”
“而鄭墨拍攝這部作品的決心似乎是格外堅定,到最后甚至不惜自己主動掏腰包來促成這一次的電影拍攝,也真是讓人十分感動了。”
這些說的上有歧視的報道,在鄭墨的耳朵當中就像是一個玩笑話一樣。
“他們就覺得我意志消沉了?”
“難道不是嗎?”鄭書原本還在廚房里面忙,或者今天的早餐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列克走了出來,直接將煎蛋擺到了桌子上。
“希望有些人能夠好好的動動腦子,想想看看自己昨天買醉的時候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他有說話嗎?
鄭墨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想了半天,昨天晚上他也沒喝醉,也沒斷片兒,他怎么記得他沒有說多少,反而都是自己哥哥在說教呢。
想到這里,鄭墨猛然睜開了眼睛,像是審問犯人一樣的盯著鄭書。
然而鄭書卻是狠狠的賞了他一顆棗,鄭墨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現在都嗡嗡作響,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抱怨:“哥,你是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親弟弟。”
“你這不廢話嗎,你要不是我親弟弟,我敢這么打你嗎,不要陪別人錢的呀?”
鄭墨聞言扯動嘴角,似笑非笑,呵,還真是親哥呀,真是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