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聞言,深呼吸了一口氣,仔細的捋順了自己的思路,隨后才和王華說道:“我知道,當時的確是答應你了,就包括現在我也并沒有打算讓你的鏡頭有任何的改動。”
“劇情方面我是不會改動的,但是這次的確是沒有辦法通過這種方式來更好地表達這個劇情。”
“因為之前我并沒有拍攝的經驗,所以我以為你所描寫的這些都是能夠拍攝出來的,但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所以我們需要做一些微微的改動。”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是我們兩個可以慢慢商量,再盡可能保證你原來鏡頭的情況下,我們也不改變故事,只是用更加巧妙的方式進行拍攝。”
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王華竟然是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抱歉,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答應,既然你短時間內拍不出來,那就再好好研究研究吧,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像是生怕鄭墨會追上來一樣,連忙離開這里。
鄭墨看著這樣的王華新中無奈極了,為什么要逃避問題呢?明明他沒有要徹底改動的意思,現在倒好,反而將他弄的像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鄭墨難免有些橘色,這是他的第一部導演作品,他知道在這個過程當中必然會有很多的摸索和困難,但是沒有想到這困難并不是來自于別人,而是來自于自己的同伴。
想到這里,鄭墨的臉不自覺地垮了下來,田初來得有些晚,看到鄭墨這幅模樣,就知道他定然是在拍攝的過程當中遇上了什么瓶頸。
田初主動走到了鄭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做是打招呼。
鄭墨轉過頭來,看著田初的一張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前輩,您可算來了,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請教您,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指導我?”
“方便當然方便,說吧,是有什么事。”
于是,鄭墨就將方才在拍攝過程當中所遇到的困難告訴了田初。
“是這樣的,這個鏡頭原本設定的是雙方同時發生動作,這樣一來的話,我為了追求畫面的同步性,所以就想要同時拍攝進去。”
“雖然畫幅什么的是足夠了,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二者之間的距離有些遠,如果同時發生這樣的動作,而且還能夠互相看見的話,似乎有違背于常理。”
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夠稍微改動一下,結果我的編劇就不高興了,現在直接撂挑子走人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鄭墨想要在同一個鏡頭里面,表達兩個完全同步發生的事情。
這種拍攝手法的確是可行的,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兩者之間的動作空間跨度不能太大,否則的話將會有邏輯上面的沖突。
到了這個時候,鄭墨總是需要做出一點抉擇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通過另外一種方式來表達二者的動作是在同時進行的?”
鄭墨在聽到田初這么說之后,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仔細思索了片刻,終于想明白了:“比如說……聲音!”
是啊,如果不能夠表達出同時在進行的動作,那么他只需要拍攝一方的主體,而另一方主體的動作,就通過聲音來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