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前輩費盡心思,就是想要把晚輩的劇本給搶過來的,如果您這樣的也算是前輩的話,那么我想這個世界上前輩應該遍地都是,一塊磚頭下去砸著十個人,里面九個都能是前輩。”
鄭墨嘴上不饒人,于晚的臉色變了又變,如今也只能是冷哼一聲,故作淡定的說道。
“鄭墨,你最好不要得意的太久。你既然不想把本子交出來也沒關系,那么我就干脆讓這個本子悄無聲息的消失好了。”
鄭墨聞言臉色瞬間一變,看著于晚的目光當中充滿了費解。
他整天費盡心思就是為了和自己作對,這人到底是有多閑啊,他要真的閑的話,干嘛不去做點兒其他的生意?
話不投機半句多,現在鄭墨是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了,徑直站起身來,轉身就準備離開。
“鄭墨,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愿意賣出版權嗎?這可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可要掂量好了!”
這么說著,鄭墨也只是冷笑一聲:“呵,我這人沒有別的毛病,就是從來不愿意受到別人的威脅,你現在既然已經威脅我了,那就意味著我們兩個注定不是一路人,既然如此,還是不必再多說些什么了。”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有必要讓你知道。這個劇本就算是你們買下來,你們也拍不出來一個商業化氣息那么重的資本方怎么可能拍的出來這種現實題材的片子。”
“你們之所以一直想要買劇本,不也就是因為你們對自己的劇本沒自信嗎?他說,你們真的對自己的劇本有自信的話,現在就不會追著我不放了。”
“前輩,我勸你還是清醒一下吧,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并不是靠著錢和權利就能夠解決的。”
“你要是繼續執意如此的話,那很抱歉,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繼續這么固執,但是我什么都不會說。”
“前輩好自為之,話我已經說到這兒了,不會再多說什么了。”
說完,鄭墨就沖著他擺了擺手。
看著這樣的鄭墨,于晚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兒去。
這個鄭墨現在真是愈發的難搞了,他是不是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拿他無可奈何?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鄭墨前腳回家,后腳就接到了西美的電話,而西美的語氣之中十分緊張:“你現在在哪里?回家了嗎?樓下有沒有記者?”
“美姐,你這是怎么了?樓下沒有什么記者啊,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總而言之,現在絕對不許下樓等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