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問題還沒有回答,詹木青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整個臉都皺巴成了一團。
這個熊孩子怎么說話說一半呢?
雖然鄭墨現在喝醉了,一切的舉動都可以理解,但是這可不代表,詹木青就會這么放過鄭墨。
不過在看到鄭墨現在已經醉得七葷八素的模樣,詹木青就算是不打算放過鄭墨,現在也是舍不得對鄭墨怎樣。
他就這樣找了一個墊子,坐在一旁,一只手握著鄭墨的手,靠在沙發的邊上,就這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鄭墨睜眼的一瞬間,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無比陌生,甚至還渾身酸痛,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最后一刻所看到的場景,她整個人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然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
他順著握著自己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原來是詹木青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老師,老師你醒醒,我怎么會在這里,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記得我是被那個女演員給灌醉了,帶走的。”
這話要是告訴西美的話,怕是直接要被笑掉大牙了。
詹木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進來看著這樣的鄭墨也是無可奈何。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很危險的不光是女孩子危險男孩子也一樣危險要不是因為昨天晚上你經紀人打電話告訴我讓我去接你又或者我去的時候遲疑了一點沒有立刻趕出去的話,你現在都已經躺在別人的床上了。”
“你們劇組的那個女演員到底怎么回事啊,平時看上去還挺正經的,為什么整個人看上去那么生猛?”
鄭墨在聽到詹木青這么說之后,先是一愣,隨后突然放肆,大笑了起來。
“哈哈……”
笑聲回蕩著整個屋子,詹木青也覺得莫名其妙,自己不過是闡述一個事實罷了,鄭墨為什么要這么開心?
最后,鄭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終于告訴了詹木青,他這么開心的原因。
“沒有什么,就是覺得這種詞從老師的口里面說出來,格外的好笑,僅此而已罷了。”
“好笑,你竟然覺得這件事情好笑,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危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個圈子里面的規矩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以你這個咖位,一旦被拍攝了那種奇奇怪怪的照片,那你這輩子就已經毀了,哪怕是你之后,回歸到你的正常生活都辦不到。”
看著詹木青似乎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的模樣,鄭墨突然愣住了。
“老師,你這算是在關心我嗎?”
詹木青聞言一噎,原來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關心鄭墨嗎?
看著這樣的鄭墨,詹木青無可奈何地搖一搖頭,轉而去準備早飯。
鄭墨子是在仔細回想著自己昨天晚上斷片之后有沒有發生什么再三確定自己的的確確沒有和詹木青發生什么之后又開始想著自己有沒有說什么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