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那個鋤頭多重啊?你這么年輕氣壯的男孩子輪起來的時候,力氣肯定也不小。”
“月鋤頭下去,你沒弄成個粉碎性骨折,都是因為你趕巧敲在了比較結實的地方,真有那種干的農活,把自己弄成粉碎性骨折的。”
醫生一邊碎碎念,一邊給鄭墨預約手術室,說是等到今天晚上就可以做手術了。
深夜,鄭墨打上了局部麻醉,被人推進了手術室,弄上了鋼釘之后,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吊著胳膊出來了。
鄭墨出來的一瞬間,醫院這邊的直播畫面也直接傳送到了網上,有一些擔心鄭墨深夜還在看直播的人,現在竟然都紛紛的笑成了一團。
“哈哈……救命,為什么會這么好笑?”
“鄭墨為什么自帶笑點啊,明明長得很帥,平時也沒有故意搞笑,可是就是覺得他很好笑。”
“可不是嘛!鄭墨真的是太好笑了,簡直都快要笑哭了。”
“也不知道鄭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要是知道咱們現在笑成這個樣子,估計會覺得咱們是一群假粉絲吧。”
“假粉絲,假粉絲。可是他真的好像能有什么辦法啊。”
鄭墨還不知道彈幕上面現在的哈哈哈,只知道自己的胳膊已經麻了,現在吊著胳膊還要回去錄綜藝也是夠慘的。
可就算是這樣,鄭墨也立刻回到了錄制現場,路上的時候還不忘自我調侃。
“幸好只是傷到了左胳膊,平時還能夠干點什么的,要不然什么活兒都不干,去呢當祖宗可真是丟死人了。”
鄭墨這么說著,彈幕上的嘲笑聲瞬間消失不見,轉而都演變成了對鄭墨的心痛。
然而現在正在準備明天演講稿的詹木青卻是將已經整理好的演講稿,失手全部都灑落在了地上。
和詹木青一起來巡講的師兄,看到詹木青這幅模樣的時候,十分擔心。
“師弟怎么了?是不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了,要是家里面有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吧。”
家里面有事嗎?
詹木青一聽,瞬間點頭:“是這樣沒錯,家里面的弟弟出事了,我要回去一趟。”
說完洗頭,要直接交明天的座談,全部交給了自己的師兄孫梓淇淇的,告訴了師兄有哪幾個需要仔細講的地方,然后便拿著自己的身份證件,隨便收拾了幾件行李,就直接奔赴到了鄭墨的拍攝地點。
幸好現在的拍攝地點,距離詹木青明天即將要開展座談會的城市不算遠,他跑了一整夜,最終在第二天,天蒙蒙亮,鄭墨到了起床時間的時候,到達了村口。
他知道是直播節目,所以特意給鄭墨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