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到了的時候,鄭墨已經被轉入到了普通病房,看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鄭墨,詹木青眼神當中的心疼,一閃而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詹木青這么問著,西美有些為難的說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昨天晚上的獎項離不開關系。”
“總而言之,今天就靠您了,我想去警局,等到錄完筆錄之后,我就會立刻趕回來的。”
西美說完就拿著手提包離開,等到西美離開之后,沒過一會兒,鄭墨就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鄭墨就知道了,自己又來醫院了。
他的手摸索著床頭柜,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覆蓋著他的手掌。
“別折騰了,到底有什么事兒直接跟我說。”
鄭墨聽到詹木青的聲音,瞬間清醒過來,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腦后的疼痛又讓他沒有辦法起身。
“老師,你怎么來啦我這是在哪?在醫院嗎?可我不是應該在農家樂直播嗎?”
鄭墨滿頭霧水詹木青雖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始末,但也簡單的告訴了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經過詹木青的提醒,鄭墨終于反應了過來,原來他這是直接被人砸昏了呀!
這么想著,鄭墨便不自覺地長嘆了一聲。
“哎,這些人實在是太難搞了,算了,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只能這樣了。不過老師有件事情,我還是想要問問你,你不用實驗嗎?為什么美姐一叫你,你就有空過來呀?”
看著這樣的鄭墨,詹木青恨不得撬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裝了些什么東西:“鄭墨,我能來照顧你,你就燒高香吧,還在這里,給我嫌東嫌西的。”
鄭墨聞言苦哈哈一笑:“哈哈,也是啊,可能剛才被人敲了腦袋,所以敲傻了吧。”
鄭墨這么說著,詹木青更是無可奈何。
“算了,懶得和你去爭這些事情,你要是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話,我也就不多做評價了,不過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這件事情可不能這么隨隨便便就算了,你知道嗎?”
鄭墨聞言,連忙點頭答應:“我都明白的,的確是不能這么算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我真的想要去追究,可是就一定有用嗎?這些人好像不擇手段的。”
鄭墨這么說著,詹木青眼神當中的心疼一閃而過。
“你說的倒也是,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西美已經和你哥哥去處理了,我想到最后一定能有個結果的。”
鄭墨聞言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沉默過了許久,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興致勃勃的看著詹木青。
“老師,你還記得我說的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