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對我竟然是有利的,我還以為那些人都會一窩蜂一般的瘋狂的詆毀我呢。”
對于鄭墨而言,詆毀才是常態,倘若真的有人替他說話的話,他反而是會不習慣。
看著這樣的鄭墨,詹木青眼神一暗,他的過去到底遭受到了多少,現在才會這么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不過好在現在鄭墨的身邊有很多關心著他的人,這樣一來的話,也算是不為難了。
鄭墨立刻拿出手機,看著這些人的輿論,這才發現,原來替他說話的人,大部分都是曾經拆遷的受益者。
“有些話我必須要說兩句,鄭墨,他真的很好,如果不是因為鄭墨的話,我們根本拿不到相應的賠償款,這當中是有人從中作梗,所以才造成了我們和鄭墨之間的誤會。”
“沒錯,而且現在他在拆遷的過程當中,也盡可能的為我們創造了一些工作的條件,單單是這一點就是別的商人做不到的吧。”
“沒錯,能夠有鄭墨和鄭墨的哥哥,這樣的開發商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也希望各位不要被那些有心之人帶節奏了。”
鄭墨看到他們都已經將話說到這種份上了,現如今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
“的確是挺有利的,但是這能怎么辦呢?有些不幸的人還是不會相信的,我倒是覺得我們這個機會就算是能夠得到,也不會有機會用。”
鄭墨這么說著,難免有些頭疼。
“哥,你覺得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么辦?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公司最近也會受影響吧。”
見到鄭墨將話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鄭書更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呵,你還好意思說?我看你這分明,就是想要將我也給拖下水吧。”鄭書看著鄭墨滿臉的戲謔,鄭墨見狀也只能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承認了。
“是這樣沒有錯,但是怎么能說是拖下水呢?我們兄弟二人原本就是應該同仇敵愾的,不是?”
“其實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倒也不算是特別難,但是有些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要告訴你。”
鄭書一聽就知道,鄭墨其實心中已經有主意了,于是他立刻讓鄭墨開口:“想要告訴我什么就直說,別在這里給我婆婆媽媽的。”
鄭墨見狀,連忙告訴了鄭書自己的打算
“其實很簡單,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開設一個基金會,幫助那些受到拆遷困擾的農民也好,或者是針對一些走失兒童的也罷。總而言之,這個時候做公益就是最好的洗白辦法,到時候也沒有人會說什么,屆時我的粉絲一定會下場,拿這件事情說事,很快就能夠讓風波過去,只是咱們需要付出一些錢罷了,不過這些錢對于哥哥來說,應該還能接受。”
鄭墨說完,鄭書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鄭墨生怕鄭書不答應,又連忙說道:“我也可以幫忙的,我這邊也有繼續,雖然最近開公司花了不少的錢,但是比起設立一個基金會來說,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到鄭墨都已經這么說了,鄭書立刻答應。
“好,那就這么定了,你可別到時候再給我臨時打退堂鼓,現在我去籌辦這些事情,到時候你就和我一起,明白了嗎。”
“知道了,哥,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情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總而言之,我作為你的弟弟,還是值得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