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老師,我怎么聽不明白你的話。”
看著這樣的鄭墨,詹木青卻是微微一笑。
“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在想,說不定這當中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你,所以在在你有一丁點兒風吹草動的時候,才會有那么多人立刻全網很有組織的去黑你。”
“而且這一次的事情明明都已經過去好久了,現在去突然被人挖出來,如果說對方沒有仔細的調查過你的話,那我可真的不信。”
在聽到詹木青這么說之后,鄭墨也是隱約猜到了什么。
是啊!如果說對方不是有備而來的話,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得到了這么多的消息,甚至連他那天會去直播都知道了。
那天會去直播的事情,只有工作室里面的人知道,難不成工作室里面有內鬼?
想到這里,鄭墨背后發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怕是要麻煩了。
鄭墨這么想著,眼神當中充滿了不解。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行,我一定要讓美姐好的去查一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就這么算了。”
鄭墨說完,立刻撥通了西美的電話,西美那邊其實也早就已經有所懷疑,如今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更是下定決心開始徹查。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罪魁禍首的,這件事情你暫時就不要操心了,總而言之,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待著,別再想些有的沒的。”
鄭墨在聽到西美這么說之后,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
在詹木青的貼心照顧下,鄭墨沒過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在此之前,鄭書卻率先發布了有關于基金會的消息。
“過去一段時間之內,大家的爭議我們都已經聽到了,為此,我們特意設立了一個專項基金會,就是用來幫助那些曾經失去過孩子的家庭,除此之外,鄭氏集團也表示,如果之后還有農民對于拆遷的問題有所猶豫的話,我們鄭氏集團將會提供免費的法律咨詢。”
這反正操作下來,鄭墨和鄭書都獲得了空前的好感,而鄭書的農家樂更是因此直接被預定到了明年。
鄭書看著賬上的這些錢,突然明白,鄭墨所說的不算什么,到底算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不是快出院了,也該去看看了。”
鄭書感覺醫院的時候發現鄭墨一個人在收拾行李,詹木青不在也就算了,連西美都不在。
“他們兩人呢,一個都沒來嗎?”
鄭墨聞言,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是啊,一個都沒來,哎,可能這就是我吧,命實在是太苦了。”
看著這樣的鄭墨,鄭書忍不住搖了搖頭:“少來這些,到底怎么回事兒?你和詹木青吵架了,還是又和西美吵架了,你這孩子能不能省點心啊?怎么整天就和別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