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木青回頭,打量了鄭墨一眼。
“確定?明星不保持身材?”
“切,當一個人要餓死的時候,字典里就沒有保持身材四個字。”鄭墨把住詹木青的肩膀:“詹老師,走起~”
海鎮上唯一的燒烤店離客棧很近,兩人沒走幾步就到了。說這是一家店面稍微有些牽強,這就是一個帳篷燒烤店,看起來非常原始,老板是個很懂情趣的人,稍微布置了一下,在帳篷邊搭滿了黃色小燈泡,白天看來不怎么樣,天黑了倒是有些浪漫。
“年輕人,這兒沒有菜單,能吃的鮮貨都擺放在架子上了,你們隨便點。”
鄭墨咽了咽口水,之前就是干餓,這下聞到燒烤香,肚子直接開始咕咕叫了。
“你點單,我擦一下桌椅。”
海邊風大,擦好的桌椅很容易沾上沙子,倒是人在外面也沒那么多講究,詹木青粗略擦了一遍就完事兒了。
這時候,鄭墨把菜也點齊了,回過頭看到詹木青這邊黑黢黢的,還是倚著帳篷外面的小燈泡才隱約看得到詹木青的輪廓。
“哦,瞧我這記性!”
老板剛把鮮活拷到架子上,拍了拍頭,從帳篷里面拿出一個復古的油燈,遞給鄭墨,“小伙子,我們這兒條件有限,就用煤油燈將就一下吧。”
鄭墨僵硬地接過煤油燈,道了謝。
“詹老師,這東西以前拍民國戲我見過,看來這里的條件的確比較落后了,”他抱著煤油燈笑了笑:“但也挺浪漫的,在這兒,人真的可以安靜下來。”
詹木青搖笑了笑:“綜藝拍不成,來度假也不錯。”
煤油燈擺放在方桌中央,玻璃罩里一團暗黃的火忽明忽暗,兩人背后是掛滿小彩燈的麻布帳篷,正前方是沙灘、大海,唯一煞風景的就是風太大了。
鄭墨一張嘴就吃了一口沙子。
“沒事吧,去漱口水。”詹木青看起來比鄭墨本人還要著急。
鄭墨擺手,眼中帶著笑意:“別關系,以前在大漠拍戲的時候,每天都吃黃沙,飯前飯后來一點,身體更健康。”
“……”
詹木青想,這家伙,倒是什么時候都能笑出來。
“你不關心一下熱搜嗎,劇組回去后,可能有別有用心的人買通稿黑你。”詹木青想到前幾天的事,都心有余悸,要不是怕鄭墨出事,他也不會急匆匆推掉工作趕過來。
鄭墨冷笑:“不是可能,按照藍耀婷那廝的尿性,她不買通稿簡直對不起她今天的碰瓷。為了搞了,也是難為她了。”
“那怎么辦?要不要聯系你的經紀人想想辦法?”詹木青征詢著鄭墨的意見,要不然他直接出手讓圈里的人脈幫一下忙。
鄭墨才沒心情搞藍耀婷,他現在還餓著,好不容易能跟詹木青一起獨處,談這個人實在浪費眼前的風景。
“別擔心了,皇帝不急太監急,一顆老鼠屎能翻出什么風浪,她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等我回去后,一定讓那廝后悔。”
聊了兩句,老板已經將烤好的海鮮端上來了。
鄭墨雙眼都涼了,簡單估了估這盤燒烤的熱量,然后開始大塊剁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