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聞言頗為贊許的點了點頭,看向鄭墨的目光之中,也更多了幾分贊揚。
“那看起來的確是不錯,你選的人很好。”
詹木青正想要開口,可是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連忙住口,就當做曾經所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吧。
鄭墨喂完貓之后,兩個人也已經聊的差不多了,鄭墨和詹木青一道回去,溫讓目送著兩個人離開,嘴角突然泛起了一絲苦笑。
“不知道甜甜要是看到了詹木青終于有了歸宿,會是什么樣的看法,她會驚訝,還是會在意料之中,甚至還送上祝福。”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他的甜甜,永遠回不來了。
回去的路上,鄭墨也就覺得詹木青的情緒似乎格外的沉重,但是在外面他也不敢多問什么,直到回到了家,他這才按捺不住,主動問道。
“老師,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心情變得好差?”
“不是心情變得好差,而是突然想起了一些算不上是多么愉快的事情,所以現在才會不自覺的心情變差。”
“那你告訴我嘛,要是心情有不好的時候,干脆就說出來好了,我想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不是嗎?”
“是,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那我就告訴你,有關于溫讓的過去吧。”
鄭墨聞言一愣,隨后更是去廚房拿出了兩廳啤酒,這才讓詹木青開口。
“你說吧,我早就覺得溫律師一定有故事,只是沒好意思問。”
詹木青聞言微微一笑,隨后就說起來有關于溫讓的過去。
“他的確是有故事,大學的時候,另外一個副社長是他的女朋友,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子,而且很喜歡貓,學校里面的流浪貓大部分都是他女朋友喂的。”
“兩個人的家里算是世交,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前幾年就該結婚了,但是凡事就怕有個意外。”
“兩個人事業穩定之后,開始談婚論嫁,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女朋友出了車禍。搶救無效,他為此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而真正令他備受打擊的,就是因為他最得意的那個學生成了肇事司機的辯護者。”
“雖然到最后官司贏了,但是贏得十分艱難,溫讓那一瞬間突然變得頹廢,還設置找不到自己做律師的意義。”
“那種為了正義而選擇這個行業,到最后卻被黑暗現實所打敗的人,的確是會傷心很久,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一個人申請了國外的研究生,然后遠走國外,一邊研究一邊療傷。”
“他在國外成立了一家流浪貓的慈善基金會,有很多流浪貓都是養在那個基金會里面,如果有人喜歡的話,就可以付錢領走,定期會有回訪,看到那些貓貓們幸福,他好像也跟著幸福。”
鄭墨聞言,突然覺得口中的酒又辛辣又苦澀,甚至還讓他想要作嘔。
“他的學生怎么可以這樣,這對他是多大的打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