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歡迎光臨。”
便利店的門打開,外面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機械的歡迎牌又一遍的發出聲音。
“一包飄雪。”
“不好意思,先生,飄雪已經賣完了,您看下其他的可以嗎?中華和雪茄我們店都有提供。”
“那就中華吧。順便來一碗面。”
“好的,請在候餐區稍等。”
詹木青忙于工作,他正在拆解一篇國外發表的論文,還在翻譯,只差最后一段就要完成了。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開始覺得有點熟悉,但也沒有太在意。
直到腳步聲越發清晰,一道人影罩在他頭上:“是你,詹木青?”
詹木青皺眉,沒有著急抬頭,等敲下最后一段話地翻譯才仰頭看向來人,對方等了詹木青半分鐘,在詹木青抬頭地下一秒就很自然地落座在詹木青對面。
“果然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說話的男子高高瘦瘦的,相貌不凡,就是給人一種很蒼白的感覺,有些陰柔,眉宇間也藏著一絲戾氣,穿著低調奢華,一看就是哪家的在逃貴公子。
他在看到詹木青后,眉宇間的戾氣要少些了,目光隱隱透露著高興。
“謝天佑,你什么時候回國的。”詹木青有些意外,這是他當年在國外攻讀博士時候的同窗謝天,在a國華爾街有投行一匹狼的名號,可是號響當當的人物。
詹木青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謝天佑了,自從回國后,兩人從未有過聯系,見到謝天佑他倒是覺得本尊比原來更瘦了,其他的還是沒變,眼里的戾氣和野心還是跟在a國的時候一樣重。
謝天佑脫下卡其色的風衣,里面內搭是黑色的襯衣,有很強的禁欲風。
“已經有一年了,被叫回來繼承家業了。”
他的語氣沒有這么高興,詹木青是記得謝天佑是a市謝家的大公子,但地位并沒有二公子這么高,從小就被安排出國,等于說是流放了,沒想到再見面,他已經繼承了家業。
那就表明謝天佑在國外的努力都沒有白費,完勝了弟弟,不應該意氣風發才對嗎?但是,詹木青垂下眼眸,他并沒有在這個投行狼人的身上看出意氣風發的影子。
甚至會感到對方有些失落。
“話說你怎么在這兒工作?國內的便利店是挺方便,但在這伏案工作不符合你詹木青的行事風格。”
詹木青回以微笑:“就是等人。你呢,也是等人?”
謝天佑搖頭笑:“我是被人等!酒局太多了,我想到等會兒又要去見這么多人,就頭疼,回國酒喝得多了,胃病也老犯。看樣子是該找個能幫我打點的女人了。”
“你呢,詹木青,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詹木青沒想到謝天佑還會問這個問題,因為兩人之前在國外走得不是很近,因為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謝天佑搞錢,詹木青需要搞學術。
道不同不相為謀。
“當然。”詹木青覺得在朋友面前,這種事也不需要回避,但也沒必要說這么清楚。
“那挺好!”謝天佑點頭:“所以你是在這等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