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鄭墨還以為按榮嚯的脾氣會發火,意想不到的是榮嚯冷冷瞪了眼鄭墨:“你不用激我,可可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
“既然你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還舍得傷害她呢?據我所知陸可從小打大都喜歡你,但是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是你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其他人然后才放棄她的對嗎?”
鄭墨趁熱打鐵,一股腦地把思前想后的一番話都說了出來。有沒有用就看榮嚯的反應了。
“呵,你懂什么!”
鄭墨苦笑:“我當然懂,因為這樣的感情我也經歷過。”
他開始表演了。言語上說不通總是要使些手段的,心理學表明人類是需要共情的動物,如果想要打到一個人的心里面,就要跟他共情。
而鄭墨準備用的共情方式就是讓榮嚯對自己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總之,同類和同類是可以相互吸引的。
“你懂?你也經歷過?你可別說大話了,炙手可熱的年輕影帝,你要是有什么深刻的情感經歷早就被爆出來了,哪里還有閑心來這兒進修。”
榮嚯癡笑,明顯不相信鄭墨的說辭。
“你有調查過我?”
從某一時刻起,兩人的交流開始半真半假。
從某些方面思考,鄭墨也能猜到像榮嚯這樣的貴族出身,估計暗地里想要置他于死地,更確切來說應該是想要他家族完蛋的勢力也有不少。
所以,鄭墨作為榮嚯的室友,應該是在入學的時候就被梅納德家族給調查過了。
榮嚯還算敢作敢當:“抱歉,這是個人習慣,只是綜合大數據的調查,還涉及不到你的隱私,而且像你這樣的身份,就算我們想調查你的隱私也沒辦法完全查到,要不然,我擱在學校學習什么表演,直接開私家偵探工作室得了!”
“……”
鄭墨可無語了:“真有你的,榮嚯。”
“但你想錯了,你現在正在經歷的情感問題我曾經也遇到過,糾結過,并為之痛苦,后來我做出了自己心里的那個選擇,于是我現在與他順理成章的相愛,雖然因為我的職業會限制到我們公眾場合的親密,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
前半句可能經歷過加工處理,后面都是鄭墨真心實意的話,榮嚯也有在認真聽。
“可是,我和她的感情沒有想象中的這么簡單,a國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我曾經研究過你們國家的歷史,后來發現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在很多方面上,統治階級的做法都是大同小異的。”
鄭墨隱約猜到榮嚯接下來要說什么。
“你的意思是強強聯手就會被拆散?”
榮嚯點頭,苦笑:“被你說對了。我們梅納德家族和陸家在a國的地位和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商政兩界的人都不會允許一家獨大如果我和陸可在一起就表明陸家和梅納德家族喜結連理,成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