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木青闖進來就看到鄭墨和榮嚯躺在一張床上,床下放著個精致的紅木酒柜,地上零零碎碎擺放著空酒瓶。
入室一股酒精味特別上頭,直充腦門兒的那種嗆人,可見這兩人到底都喝了多少酒。這樣的場景,詹木青看到臉都黑了。
“墨墨,我帶你回酒店。”
鄭墨喝得有點迷,睜開眼睛看到是詹木青來了就笑呵呵地迎了上去,這還沒走幾步就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了。榮嚯看到詹木青伸出食指指著來人:“你,你……你不就是那個叫詹什么來著的,前天跟可可在一起的嘛!”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榮嚯注定得死掉一百遍了。詹木青眼神太嚇人了,他將鄭墨扶在另一張床上,然后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榮嚯。
“是跟她在一起又如何?你這爛醉如泥的樣子又能做什么不成?”
話落,詹木青心道自己大抵是瘋了,格局什么時候變這么小了,居然會跟一個酒鬼計較這么多。看起來,榮嚯酒量是要比墨墨好不少,喝了這么多,還能說出意識比較清醒的話。
除了舌頭有些捋不直外,還能說得過去。
“你別走,你跟……墨是什么關系?那天他就是為了你才跟我打架的。”
不然,以榮嚯和鄭墨人格魅力,不論是喜好還是其他方面,兩人都算合得來,怎么著也能成為交情不淺的朋友吧。
詹木青沒好氣道:“我跟他自然是你望塵莫及的關系。”
“……”
說罷,詹木青就架著昏昏沉沉地鄭墨離開了宿舍,留著榮嚯在宿舍吱吱呀呀半天,比劃了一陣就沉沉睡去了,這家伙第二天醒來就把晚上的事給忘了。
……
第二天,鄭墨在酒店醒來也是一臉懵。我昨晚不是還跟榮嚯在宿舍喝酒嗎,按理說也是睡在宿舍怎么到了酒店?
“墨墨,你昨天怎么跟榮嚯一起喝酒了?上次在國內你胃病的事忘了嗎。”這家伙明明就知道自己不太能喝酒,居然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然后一想到昨晚鄭墨酒喝多了跟榮嚯躺在一起,詹木青就很生氣,恨不得當場將榮嚯提溜起來暴打一頓。
“啊,詹老師,我昨晚本來是想給你打電話來著,但是宿舍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都沒有信號,我也是沒辦法才和榮嚯喝酒的。”
鄭墨攤手,然后將昨天在戲劇學院的事悉數告知了詹木青,包括榮嚯被打,他在走廊上遇到雷爾教授并接受雷爾教授給他布置的任務這事兒。
詹木青聽完鄭墨的講述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對了,詹老師,還有一件事!很重要,謝天佑你能聯系上嗎,他來a國了,現在國內西美姐和小棉花遇到了麻煩,需要謝天佑出面才能夠解決。”
國內的事也是迫在眉睫,如果再任由謠言發酵下去,后果不堪設想,那這么幾個月工作室還有小棉花的心血全部都白費了。
這兩件事都很重要,但國內的事更急切一些。
詹木青不拖延時間,迅速抓起手機聯系謝天佑,他就打了個電話過去,起先也沒有想過會接通的,但是就在一通電話鈴聲要結束的時候謝天佑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