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哥,我爸媽已經在家里等著了,我們先走吧!”陸可迎上去,對著詹木青說道。
鄭墨聽到爸媽兩個字的時候差不多能猜到詹木青到了陸家會迎來什么了。但是令鄭墨意外的是,陸可突然叫住了他:“鄭墨,你要來嗎?”
“啊?”別說,鄭墨還真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開始迷惑陸可的腦回路:“我去能幫到你什么呢?”
陸可身邊的保鏢都是她的親信,所以她說起話來也不用顧忌到什么,她直言:“實際上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我沒有邀請其他朋友,家里就只有爸媽哥哥給我慶祝,人多點總是好的吧。”
詹木青詫異:“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本以為今日陸家設宴單純地想要試探他,詹木青都準備好措辭,到時候要怎么去‘欺騙’陸可的父母和哥哥了。這下陸可說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感覺又不一樣了。
“那,陸可小姐,祝你生日快樂。”鄭墨后面本還想要說一句,那陸家他就不去了,但是他心里又挺好奇a國堪比梅納德這種頂級貴族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另外,就是鄭墨想到榮嚯,還有陸可,腦袋瓜子一直在思考到底該怎么樣才能讓兩人重歸于好。兩人是因為家室的原因無法相愛,被人阻礙,那么自己也可以另辟蹊徑從陸可的父母下手。
鄭墨的思維有多么活躍,陸可還分毫不知,她心里面很失落,明明最想邀請的人是榮嚯,但是現在自己連榮嚯的面都見不到。
因為這幾日陸可一直在家里呆著,都沒有去學校,陸燃叫手下的人把嘴巴關嚴實,就沒人敢在陸家放出半點風聲,以至于到現在,陸可都絲毫不知道陸燃去戲劇學院毆打榮嚯的事。
“那么就上車吧!”陸可笑起來眼睛彎彎地像條明月。
詹木青輕輕拍了拍鄭墨:“墨墨,這時候就別走什神了。”他很清楚鄭墨這個樣子一定是在思考,就像以前高中上課的時候,每次鄭墨走神想其他事情的時候都是這個模樣。
最細節的是,鄭墨走神還有個習慣,那就是左手大拇指會不自覺摸上小拇指。
“好。”
上車之后,陸可開始給詹木青吐槽這幾天在家里被父母哥哥禁足,說什么莫名其妙得很,天真的少女并不知道家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面對這種情況,家族如何處理陸可不得而知。
總之,她現在很不自在。
“詹大哥,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由嗎?如果連選擇自己愛誰的自由都沒有,那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又是什么?”
陸可苦笑:“我爸媽和哥哥總喜歡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從小到大家里發生了任何事情,他們都不會給我說,其實,這些我都知道的。不戳破是因為我很感謝他們對我的保護,我不想讓他們為了我而傷心。”
鄭墨的關注點特別奇妙,他就一直反復地在聽到陸可稱呼詹木青為詹大哥,聽著不僅不習慣而且還很不爽。如果說這個話的人不是陸可,鄭墨早就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