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有話就說吧。”
老家主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榮嚯,你還想不想當這個家主?”
榮嚯笑著毫不猶豫地說道:“爺爺,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當家主的這個想法,若不是母親去的早,父親又遲遲不肯新娶,我都恨不得能自己變出來一個弟弟。”
“我知道您對姑姑很愧疚,對表兄也很愧疚,所以會想到把咱們梅納德的家主之位讓給表兄,也算是圓了祖母和姑姑的在天之靈。”
榮嚯鄭重說道:“最重要的是,表兄的確比我更適合當這個家主。”
“好,我問了你父親,他若是沒有意見的話,我今晚召開發布會的時候會直接表明你表兄的身份。”
……
榮嚯被叫到書房后,謝天佑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榮嚯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家主正在搗鼓手里的手磨咖啡。
大廳內彌漫著一股苦中夾雜著香的味道,兩杯苦咖啡完成后,家主把一杯咖啡遞給謝天佑。
“謝謝……”后面的稱呼,謝天佑卡在喉嚨里怎么也念不出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專程從國內飛過來就是來a國談生意的,而要收到a國的那家機構謝天佑必須找到一家口碑好的上市公司進行合作,這才看到了家族企業梅納德的存在。
跟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就在梅納德企業的總裁辦坐了會兒,就有一個老人過來淚眼朦朧地給他來了個深情對望。
再然后,經過一天的心里掙扎,謝天佑跟著老家主來到了梅納德家族。
其實對于母親,從出生起,謝天佑沒有任何記憶,最多的就是他母親的照片了。小時候在謝家被人欺負,挨冷受餓的時候謝天佑喜歡抱著母親的照片哭泣。
有時候又會怨恨母親,為什么身份這么低下,為什么走的那么早,為什么不留下來在謝家守著他呢?
直到從別人口中得知他的母親是在生下她之后被丟到天寒地凍的后院自生自滅給凍死的時候,謝天佑望著照片上眉眼溫柔的母親,立勢要給母親報仇。
后來,他努力學習,謝家再不濟,再不重視他,總歸他也是謝家的種,是不被承認的‘野種’,但在讀書上謝家還是會安排的。后來謝天佑完全憑自己考上了國外的名校。
在國外,他最大的興趣就是賺錢,幾乎所有的時間謝天佑都在該怎樣讓自己旗下的小公司獲益,然后一步步壯大,攀登到頂峰。
現在當他一切都做到的時候,謝家已經歸他管理,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某個人的身份時,他母親的家人到來了,說要接他回家。
這個時候謝天佑其實是沒有多大感受的,因為在他需要幫助的年紀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向輝煌的,同樣,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不需要其他的東西加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