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認為鄭墨這么年輕,就有名有利,就算是出于嫉妒也有很多人不看好鄭墨。在網上發問預測鄭墨高開低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扳著手都數不過來的那種。
所以,能得到雷爾教授如此肯定,說鄭墨心里沒有觸動是假的。
“謝謝您。”
從戲劇學院走出來,鄭墨在門口看到詹木青提著餐盒在等他。
“詹老師,你等我多久了?怎么都沒給我打電話呢?”
十一月份的a國已經算冷了,詹木青穿著米色大衣,手暴露在冷風中被凍得通紅,他手里的食盒還是剛來a國的時候,和鄭墨兩人一起去宜家買的。
這是詹木青給鄭墨做的愛心餐了,鄭墨捂住詹木青的手,皺眉:“你的手好涼,詹老師要是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詹木青看到鄭墨,高冷的形象瞬間變得柔和:“就你會油嘴滑舌。”
兩人走用了一段路,打算到兩人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用餐。
走著走著,詹木青突然說:“墨墨,我們已經兩天沒見面了。”
“是啊,這兩天太忙了,謝天佑和榮嚯的事就讓我忙得不可開交。”
“墨墨,以后我們都不要這樣了,一定要每天都要見面才行。人的一生太短暫了,就算我們能活到一百隨,也只能算得到三萬六百五十天,算上我們相遇的時間,我們能在一起的日子甚至不到兩萬日。”
兩人靠得很近,鄭墨聞到詹木青身上特有的木質香調感到安心舒適,突然被提及到這樣的話題,鄭墨難免傷感。
“詹老師,等三十五歲的時候我就退休,到時候我們每天都可以在一起了,我們也去環游世界,在世界各地都留下屬于我們的腳步。”
“墨墨,這算是誓言嗎?”
“不,這不是誓言,世界上不部分的誓言最終能實現的寥寥無幾。這是我們的約定,百歲之好,一言為定。”
鄭墨如此說道。
兩人攜手走在街上,a國民風開放,充滿異國風情的街道上,每個人每家商販都在做自己的事,就算注意到鄭墨和詹木青攜手并進也只會發出姨母般的笑容。
兩人走到常去的那家咖啡店,鄭墨把詹木青做的愛心午餐吃得一個米飯都不剩了。
“詹老師,一個月的進修馬上也要結束了,估計就在我后頭參加完國際秀場之后的下一周就要回國了。趁著今天我們休息,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玩?”
鄭墨想起來a國后,他還沒有和詹木青有過二人世界呢,周遭總有做不完的事,甚至很多時候跟詹木青的話題之間也是在討論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