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們請你來就是簡單做個筆錄,因為a國那邊壓得比較緊,而且你的妻子已經承認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謝家主聽到這句話時完全蒙了,在這之前,他正式過門的妻子還拒不承認,一直在說自己冤枉,分明是謝天佑的母親自己作死,身體又差,在保姆不知情的情況下跑出房間。
她連尚在襁褓中的謝天佑都不管,就自己發瘋跑出去,又暈倒了,最后發現已經為時晚矣。
謝父一直認為外傳的謝家活活凍死謝天佑的母親只是謠言而已。為什么呢,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應該承認。
電話已經打過去了,謝父根本沒想到這通越洋電話能夠打通,謝天佑已經接到電話,聲音很是低沉。
“喂,你好,哪位?”
謝父雙手捧著電話,從未有過的狼狽與失態,幾乎是顫抖著聲音說道:“天佑,這些年我知道是我虧待你了,但你晴姨沒有做錯啊,她沒有害過你的媽媽,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爸爸求你了,咱們家的股市已經崩了,如果再繼續下去,我們謝家就破產了。”
百年傳承的書香世家不過是個頭銜罷了,但偏偏謝父當了真,把家里所謂的榮耀看得很重,他絕不允許謝家在他在任期間落寞了。
“天佑,你回國吧,上次你回來爸爸就和你說過了,你比你弟弟有才華有能力,你才是更適合掌管謝家的人,就連你晴姨都這樣說了呀。”
當著這么多做筆錄的工作人員面前,謝父已經不在乎面子了,能夠想象如果謝天佑現在就在謝父面前,謝父一定會跪下去求著謝天佑和梅納德家族原諒謝家。
只聽電話里謝天佑冷笑一聲。
“父親,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你讓我管理謝家,是因為謝家經營的企業在這些年已經處于劣勢,你以及你的二兒子根本就不是這塊料,就算一個健康的企業在你們手上也會出錯。市場本就不允許躺平的。你的妻子自然知道如果公司再這樣下去遲早破產,不如死馬當做活馬醫,才讓我插手管理公司。”
謝天佑冷笑,語調不帶任何感情,他就是實話實話罷了:“說白了,我就是個代管,企業名下的合法經營人仍舊是你和你家二兒子。我不過就是個工具人。另外,我從小打大你幾乎沒有管過,對你來說,我算是謝家的人嗎?”
“既然我母親家族的人找到我,愿意承認我,那么我以為這樣做沒有什么不妥當的,原本我就不是謝家人。我外公說,如果不是因為當年母親被抱走,你根本沒有幾乎沾染到母親,她也不會被害死。這筆賬,不該有我算,母親家族的人自會來找到你們謝家。”
掛完電話,謝父雙手抱住頭,幾乎已經崩潰了
他苦笑著低念:“你們謝家,你們謝家……天佑,看來你是真的不愿意做謝家人了。”
此時a國,梅納德家。
老爺子剛開完發布會,因為太過傷心,現在還在書房里安安靜靜地翻開已逝妻子的照片,睹物思人。
謝天佑和榮嚯兩人坐在沙發上,剛才謝天佑與謝父的通話,榮嚯自然也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