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是純當做玩笑,阿資卻當真了,默默把這話記在了心里。
第三場彩排結束后已經是凌晨一點了,雷爾教授走之前,拍著鄭墨肩語重心長道:“墨,彩排你表現的很好了,只要明天按照正常的流程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明天國際秀場雖然是晚上才舉行,但明日一大早鄭墨要起來再背誦幾遍流程,臺詞,確認不出錯才行。到了中午就要趕去現場,然后化妝預彩排,一直忙到國際秀場正式開始。
而這期間鄭墨從早上起床開始,所有的休息時間連上吃飯的時間也僅僅有一個小時。
阿資都連忙給鄭墨叫司機:“鄭墨老師,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打一場硬仗。”
“恩恩,你也是。明天我們沒有誰是可以輕松的。”
在車上的時候,鄭墨一直在微信上和詹木青交流,發文字各種吐糟今日的不易,因為場地離學校還是有些距離,車子大概要開近一個小時,后面聊著,鄭墨睡意襲來,等睡醒的時候,車已經開到酒店樓下了。
詹木青在冷風中等著,見到鄭墨的那一剎那,如同深潭般的瞳孔掀起波瀾。
“詹老師,外面怎么冷,你怎么不去里面等!”鄭墨心想,咱們男孩子又不是鐵人,也是會生病感冒的,怎么能這樣來折騰自己呢。
詹木青手上抱著圍巾,等鄭墨走過來,他很自然地給人圍上了:“我不冷,我怕你冷。”
鄭墨聽著鼻子有些酸,也不知道是冷風吹的,還是被詹老師感動到了。詹老師什么時候這么會說情話了,兩人攜手一起走進了酒店。
送鄭墨來的司機在這兒停留了一下,沉思了幾秒便拿出手機拍下了兩人的背影。司機并不是狗仔,他僅僅是認為這兩個人太美好了。
回到房間后鄭墨睡得很快,詹木青特意把書桌搬到床遠的地方,伴著昏黃的臺燈光線,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說是工作也成,謝天佑拉著詹木青說的話,詹木青不是完全沒有思考過。他正在打開謝天佑旗下的公司信息,拿出平板在上面勾畫。花費近兩個小時,把謝天佑公司的商業價值分析了出來。
詹木青放下眼睛,揉了揉鼻梁,然后才熄燈休息。
第二日,難得鄭墨比詹木青還起得早,當他起床看到書桌被移到了陽臺處,上面擺放著一摞紙,里面混雜著一些廢稿,鄭墨便知道詹木青昨夜為了忙工作上的事睡得很晚。
但是關于物理研究的論文,詹老師不是說過在上周就已經完成,并且都進行了提交了嘛。按理說,學校應該也沒有太多的事需要詹木青處理了,鄭墨便有些好奇。
但是詹木青沒打算說,鄭墨也不會去看。他先是洗漱完,然后下樓買了兩人份的早餐。當詹木青起床的時候,房間還是一片昏暗,四顧一看才發現陽臺的窗簾是被拉上了。
而床的另外半邊已經空空蕩蕩。他起身,只披了一件外套就拉開窗簾,只見陽臺的窗戶關的死死的,這家酒店屬于五星級高端酒店了,不論是窗戶或者是門都很隔音。
窗外車水馬龍,鄭墨還站在陽臺,手里拿著臺詞專心致志地在進行背誦。不遠處簡易餐桌上的早餐引起了詹木青的注意。
走進一看,鄭墨是買得他愛吃的生煎和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