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鄭墨,鄭墨親自過來了!”
“果然,這名先生和鄭墨老師的關系不簡單你呢。”
記者群里發出驚訝聲,鄭墨走來毫不忌諱的拉住詹木青的袖子,對前面拿著話筒排頭的那名記者說道:“不好意思,現在不接受采訪。”
到底是誰不能接受采訪呢?
在場的人都看著鄭墨拉著詹木青一言不發地走了,都沒偶拿正眼瞧那名咄咄逼人的記者。
榮嚯才是最哭笑不得的,剛才鄭墨眼里是只有詹木青,毫無他這個室友了,別說記者了,估計鄭墨都沒有注意榮嚯就直愣愣地坐在詹木青身邊的。
“榮嚯先生,請問”有記者還不死心地想要采訪榮嚯,邀請的話才剛說出口,榮嚯的手機就響了,倒是很適時宜地打算了記者。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榮嚯心里大喜,天有此意啊,他正愁找不到適合溜走的理由呢,被這群記者圍著問這各種問題實在是太煩了,但出席公眾場合就會不避免的遇見。
……
鄭墨拉著詹木青,兩人幾乎是連走到跑地在躲避記者們的采訪。先開始后面還有一大堆記者追著兩人在跑,后面兩人都有意給一些人苦頭吃,主要想讓人放棄無聊的偷拍和沒有必要的采訪。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草坪不遠處開過來,阿資坐在駕駛位朝鄭墨招手:“墨哥,在這兒!”
鄭墨看到救星來了,心里的那口氣也就松開了,在后面的‘追兵’趕到之前,和詹木青一起上了車。
“阿資,還好有你,要不然我和詹老師回家就不知道要等到多久了。真的謝謝了。”鄭墨很有誠意地向阿資道謝。
“不客氣,墨哥,我就是看到你和詹老師被記者圍著有難,正好手上有車鑰匙,就開過來救場了。不過看墨哥的模樣,是完全可以應付的。”阿資笑起來露出標準的七顆白牙,模樣有些憨憨傻傻的。
三人一輛車,在回城的途中,同一時間鄭墨和詹木青的手機都響了起來。
“……”
鄭墨看了眼手機疑惑:“榮嚯?他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有事兒剛才在現場怎么不說?”
給詹木青打過去的是陸燃。
兩人互相忘了一眼,有股不好的預感從心中生來。
“喂,榮嚯?”鄭墨問:“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墨!”榮嚯在電話里聲音激動:“怎么辦?胡珠和陸可失蹤了!”
鄭墨蹙眉,懷疑是自己聽錯了:“榮嚯,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