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珠!你!”
陸可在看到胡珠的臉時,驚訝地張大了嘴,話卡在喉嚨里,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胡珠把頭發扎起來了,她往日最喜愛將柔順的烏發批下來,看著溫柔美麗,一般男人都沒辦法拒絕這種一頭飄柔長發,相貌柔美的女孩。
而現在胡珠把頭發扎成馬尾,卻并沒有陽光,精神的感覺。因為她的臉色太過蒼白了,雙目猩紅,身上還穿著校服,但她臉上做出的表情扭曲而瘋狂,一看就不是個正常人。
陸可下壞了,她不知道胡珠發生了什么。如果可以,陸可寧愿此刻胡珠挽著榮嚯的手站在她面前露出天真無辜的微笑。
那個虛偽的女人才是胡珠,而不是現在這個恐怖,跟平日性格完全不符的胡珠出現。
“陸可,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胡珠等著陸可,陸可四肢被綁著,根本沒辦法動彈,她看著胡珠瘋狂的目光,試圖回避:“胡珠,你怎么了?你別嚇唬我,就算是為了榮嚯,你也沒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這幅鬼樣子啊。”
“綁了我,你覺得自己就會獨善其身嗎?我哥哥一定會想方設法找過來的,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陸可這樣說一個是想要提醒胡珠,她現在干的事已經越界了,二就是為了保護自己,胡珠再討厭她,也要考慮到陸家吧。
但,胡珠并不吃這一套。
“我剛才只問了你一句話,你卻回了我兩句毫不相干的話!陸可,你是在挑釁我嗎?”
胡珠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她用刀尖挑起陸可的下巴,用刀背在陸可光滑白嫩的臉皮上試探:“你說要是我在你美麗的臉蛋上狠狠地劃開幾刀子,你會怎么樣?”
“胡珠,你不要做傻事,你對我動了手就已經觸碰到法律了。你以前說過自己是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的,馬上我們就要畢業,能夠拿到畢業證了,到時候你再出來工作,成家立業,有更美好廣闊的人生在等你,你千萬不要做傻事,不然以后后悔都來不及。”
陸可這說的可都是真心話了,她知道胡珠的不易,知道她有抑郁癥是受不得任何刺激的。現在看胡珠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一定是受到了打擊。
難道是榮嚯對胡珠說了什么嘛?才導致她精神失常。
“哈哈哈哈,”胡珠聽了仰頭大笑,似乎聽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兒一樣。
“大好的光明?”胡珠猩紅的雙目染上一層絕望:“也就只有你這種不暗世事的跋扈小姐才能說出這種天真幼稚的話了。我的生活中從來都沒有光明,因為打一出生開始,我就已經深處黑暗,在最低端掙扎了。”
“可是,憑什么!我明明不用這樣的!如果當年……”胡珠苦笑著喃喃自語道:“如果當初他能夠帶著我一起生活,我何嘗不是跟你陸可的生活一樣呢。不說大富大貴,至少錦衣玉食,不用受到生活找那個這么多的磨難。”
是的,胡珠在一個月前就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雷爾教授的事,她想了很久,一直都沒有相同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