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珠說的沒錯,陸然這種妹控級別的變態,只要是威脅到陸可的人,不論男女,陸然都不會輕易放過。
但是為了自己妹妹,陸然可以例外一次:“我以陸氏集團的誠信向你保證,你只要現在放開陸可,我剛才的承諾絕不會食言。”
整個過程,鄭墨和詹木青二人成了旁觀者,但心里都在為胡珠和陸可擔憂。
鄭墨知道這種時候他不應該插言的,但看到胡珠即將把刀刃更深入地刺進陸可頸部時,他突然說道:“胡珠,你先別沖動,我能夠理解你,你現在一定非常憤怒,悲傷,以及絕望……”
他的聲音很有感染力,眼神中沒有憐憫,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朋友說話一樣。
不僅僅是胡珠,現場所有人都明顯愣住了,在場的眾人,要說跟胡珠最沒有交情的就是鄭墨和詹木青了。
除了詹木青以外,沒人能夠理解鄭墨的做法,他能夠說什么呢?胡珠連陸然的許諾也不要,完全已經瘋魔了。作為胡珠親生父親,雷爾教授心絞痛犯了,捂住胸口雙目看著胡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雷爾教授從來不敢想象胡珠這些年的生活,就算后面有人把胡珠這些年的履歷給他送過來了,雷爾教授也不敢翻開,他恨不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唯一真實的是胡珠,這個女兒一直在提醒著自己曾經犯下的錯,這是雷爾教授最大的心結,他愧對胡珠,沒有辦法去面對胡珠。
胡珠神情木訥,有一瞬間的放空,下一秒又變臉朝鄭墨大喊:“你算什么東西,就在這兒自以為很了解我了嗎?”
鄭墨攤開手:“確實,我跟你在這兒之前可以說沒有任何交集,最多就是在之前的派對上我和你見了一面。那個時候,你挽著榮嚯的手,整個人氣質很好,非常溫婉,但你眉眼中的憂郁卻是無法掩的。”
在眾人詫異下,鄭墨繼續說道:“你是個好女孩,是這個世界對不起你,但是你為什么一定要去跟你的同學們,去跟陸可對比呢?我們每個人出生在這世上都是帶著使命來的。”
“胡珠,我相信,你一直都是好女孩,從前和普通的同學們相處,你一定樂于助人,溫婉懂事,改變你的不是你自己,而是環境。可你想想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之你活得更痛苦的人。你尚且能讀大學,能有這么多的朋友和同學,而那些人深處深淵……”
榮嚯和陸然在一旁都震驚了,好家伙,鄭墨這發言太有深度了,堪比演講又不似演講,因為他講得太有感情了,叫他們都被深深打動了。
每個人來這世上的使命都不盡相同,不論貧窮富裕,你都應該活出自己的色彩,活出有意義的人生。這就是鄭墨給胡珠的說的話。
雷爾教授向鄭墨投來感激的眼神,能看出鄭墨說的這些話是有感觸到胡珠的。
胡珠淚流滿面,她拿刀的手微微有了松動,在關鍵的時刻,榮嚯閃身過去劈向胡珠拿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