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的時間很緊急,醫生擔憂雷爾教授沒記住,又重復強調了一遍:“您現在可以決定是救或者不久,因為她活下來的幾率很小,就算可以救活,因為大腦長時間供氧不足,病人也會成為植物人或者弱智。”
榮嚯站在雷爾教授身旁,當聽到醫生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呆住了。救還是不久了救,兩種結局對胡珠來說都殘忍至極。
雷爾教授一言不發,出乎意料地沒有猶豫,他拿起筆,用一只手撐住寫字的手,以免手抖,他很快在病危通知書上簽了字。
再然后,醫生進入搶救室,雷爾教授和榮嚯繼續陷入等待。
……
戲劇學院,同學們對胡珠和陸可的事還不知情,但最近都在傳胡珠和陸可有矛盾,因為陸可的家族勢力,胡珠被逼得退學。
謠言千千萬萬,鄭墨坐在教室里嘆氣。突然文化老師點到了鄭墨的名。
“墨,你的修學之旅馬上就要結束了,我想問問你這一個月的進修生涯都學到了什么呢?當然,我和全班的師生同學都希望你能學到東西。”
文化老師已經知道鄭墨實力不凡,對于當初剛見鄭墨的刁難感到慚愧,她看了前幾日國際秀場鄭墨的表現,相當滿意和自豪。
以后在外面,她可以說鄭墨是自己教過的學生。文化老師現在看到鄭墨就跟見了自己親兒子一樣。
鄭墨突然被點名,在萬眾矚目下,他起身想了想說道:“雖然我來進修只有一個月,但這一個月過得很充實。”
“客套的話我也不說了,我想給班上的同學說一說,不論大家以后出來干什么,無論繼續在表演專業上深造或者干別的事,在學校的時候是我們最充實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珍惜。”
還有,鄭墨沒有說出來,他來進修真的收獲到了很多,另外,在來之前想不到的是,這趟進修之旅他也見證了一段感情的落幕。
鄭墨也在心底為胡珠祈禱,希望她能安然無恙。
下課的時候,鄭墨收到榮嚯發來的信息,看到那一行字挺扎心的。
胡珠被救活了,但也跟醫生說的一樣,智力水平已經退步到了七歲的水平,連生活自理都成問題。
榮嚯心里的痛苦與愧疚是被無限放大的,盡管雷爾教授并未怪罪榮嚯,雷爾教授說所有的錯誤都是因為自己而起,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怪罪到別人。
可是這樣反倒沒有減輕榮嚯對胡珠的愧疚,同樣作為受害人的陸可也在同一家醫院休養,從陸燃口中聽到消息后,陸可一天都沒有在說過話。
“哥,榮嚯哥哥是不是剛才來過呀?”
陸燃一直守護在陸可身邊,剛才陸可休息的時候榮嚯的確有來過,但直接被陸燃趕走了。
在陸燃這個寵妹狂魔心里,榮嚯就像是陸可的災星,如果沒有榮嚯,胡珠也就不會害陸可了。他的想法就是這么直白,好兄弟也不行,沾染了陸可,陸燃誰都可以翻臉。
所以當時榮嚯來的時候,陸燃根本沒有給榮嚯好臉色,還警告讓他別再來打擾陸可了。從今以后,胡珠如何,榮嚯如何都跟陸可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