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后面的五個組長只恨不能自戳雙目。
尤其是第五實驗室的五組長,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又陷入一陣迷惑。
怎么回事?
那不是他第五實驗室的艾瑪嗎?
怎么就變成了同華國古族繼承人關系密切的人了?
大當家眼睜睜的看著顧季沉和寧然進了地道,并不阻攔,只是在看到霍臣一瞬間似乎有些慌亂,竟想要也過去進地道時,開口道:“你倒是好眼光,看上的人,這么吸引那位古族繼承人。只可惜啊,人家眼里根本沒有你。”
這句話,令霍臣的腳步頓時停住。
他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那地道,眼里仿佛積聚著一團深邃的漩渦,看著令人頭皮發麻。
而大當家根本沒察覺到,往前走了一步,慢悠悠的到霍臣身邊,還在說道:“臣兒,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堂堂聯盟二當家,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是嗎?”
霍臣用力閉了閉眼。
大當家輕笑一聲,“臣兒,我這也是為你著想。畢竟,你父親與我也是結拜過,同生共死的兄弟,我怎么會舍得看他唯一的血脈被用作這人體實驗呢?只要用他們倆,你就不用親自上了。”
“結拜過?同生共死?”
霍臣低低念了遍這幾個字,突然冷笑,語氣里帶了些譏誚,“所以,你就把我父親騙去華國,又故意設局讓他死于實驗中。在他死后沒多久,又把我用作試驗品,關了三年?”
他猛的轉過身去,直視大當家,“這就是你口中的兄弟情深?”
大當家本來還沒什么反應。
一聽這話,他臉色微變,“你說什么?”
霍臣退后一步,面上沒什么表情,一雙眼睛卻染上可怕的猩紅。
“你當我這些年來,是什么都沒做嗎?”
大當家愣了下,神情陡然轉厲。
霍臣不屑的勾了勾嘴角,語氣陰鷙道:“你。若是沒動寧然,我還可以讓你多活幾天。可你……不該這么急著動她!”
話落,霍臣突然走近一旁的金屬墻壁,在大當家愕然和意外的目光下,按下墻上的某個按鈕。
一時間,五大實驗室警笛齊鳴。
隨后,整個禁地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警笛聲給喚醒了。
……
與此同時。
寧然和顧季沉進了地道后,入目先是長長的石梯蜿蜒向下。
顧季沉拉住寧然的手,“抓緊我,小心跟著我,以防有機關。”
寧然想了想,直接從空間里拿出備用的手電筒。
光芒亮起的那刻,顧季沉心里一緊,以為還真觸及到了什么機關,下意識回頭看向寧然。
待看到寧然手里的手電筒,他愣了下,慢慢反應過來,這應該又是寧然那個什么空間里的東西,頓時有些無奈。
哪怕他已經對寧然的空間有了心理準備,每次還是會被寧然的舉動給嚇到。
寧然沒想那么多,跟顧季沉快步往前走,問道:“顧大哥,我們毀了隕石后,你有想過怎么辦嗎?現在,外面的大當家和霍臣肯定已經通告五大實驗室,我們一出去就會面臨他們所有人,甚至他們還會進來找我們。”
在此之前,他們得抓緊時間將隕石給毀掉。
聞言,顧季沉忍不住看了寧然一眼,也不知道對霍臣該是幸災樂禍,還是同情,忍不住問了句:“你為什么會覺得,霍臣會和你站在對立面?”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寧然反問。
顧季沉微微嘆了聲,道:“我來之前,其實已經與程隊商量過了。他會去找你父親,如果半個時間里找不到,他就會先離開禁地,去上面接應來支援我們的人。”
寧然眼睛微微睜大,“去上面?可是這里守衛很嚴啊!”
顧季沉好笑道:“你未免太小看神鷹的人。我能不費吹灰之力來到第一實驗室,程隊自然也能出去。”
寧然心里一喜,微微松了口氣。
現在,他們喝聯盟的人比的就是時間。
寧然又問:“那你們怎么能確定,華國的人已經來了?”
顧季沉冷靜道:“在來之前,我已經收到外面的人傳進來的消息了。所以,我和程隊才會商量今晚行動。”
其實,他們本不是這么趕的。
可誰讓寧然現在竟然進了禁地。
他們都擔心寧然,怕再拖下去,寧然會遇到危險。
加上,前神鷹總隊江遇竟然會在禁地實驗室,這更是出乎他們得意料。
營救神鷹前隊,一直是神鷹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