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撇了撇嘴,“你們這就挺沒意思的。之前,一個追,另一個唯恐避之不及;現在,一個退,另一個又巴不得貼上來。何必呢?晚了就是晚了。”
說完,寧然也不看傅容庭的臉色了,轉過身去往回走。
想了想,她又停下,說道:“我不知道你向謝家提親,里面有幾分真心。但是,在謝明初心里,她不敢再相信你了。后面的事情,傅大少爺好自為之吧,就是真沒有緣分,也不要鬧到最后兩家不好看,好聚好散,以后還是能往來的世交。”
寧然聽說,謝家是挺看好傅容庭的。
畢竟,如今在京都里,能跟傅容庭這樣頂尖條件,家世樣貌能力樣樣都配得上謝明初的人,也沒有幾個。
但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誰也不好說。
寧然說完,就邁開步子往回走。
直至門被關上,人不見了,傅容庭盯著那邊,神色晦暗不明。
……
寧然是在下午,眾人都各自回去,謝明初也要回去的時候,將謝明初叫到一邊跟她說這事的。
謝明初一臉迷惑,“有什么事情要這么悄咪咪的說?”
謝明初停了下來,將手里提著的袋子遞給謝明初。
謝明初好奇的拿過來,拆開一看,里面裝的是一個絲絨的盒子,瞧著是裝飾品的,還應該是價值不菲的那種。
再看上面標有紀氏的標識,謝明初眼前一亮,愉悅的說道:“行啊寧然,你還給我特地準備禮物了啊?是不是看我快要走了,不舍得,終于良心發現,給我準備的?”
寧然:“傅容庭來過。”
謝明初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嘴邊。
再看著寧然,謝明初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最后,謝明初看了看寧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袋子,頓時明白過來了。
“這是傅容庭讓你給我的?”
寧然沒說話。
謝明初的神色卻一下子淡了下來,沒了興致,“寧然,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寧然聳了聳肩,”你也知道,江家和傅家以前關系好像還不錯。”
“所以呢?”謝明初嘴角一抽,“你就賣了我?”
“這怎么能叫賣呢?”寧然正色道,“反正你都不在乎了,反正你都要走了,就收個正常禮物唄。”
謝明初:“……”
她感覺哪里不太對勁,但她說不上來。
寧然拍拍謝明初的肩膀,說道:“行了,我就不送你了。”
她說完,轉身繞過謝明初就要走。
謝明初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下意識的抓住寧然的手。
“干什么?”寧然問。
謝明初咽了咽口水,不假思索的問:“你有沒有把我要去哪兒,什么時候走告訴他?”
“沒有。”寧然立即搖頭,一臉無辜。
頓了頓,她又說:“但傅容庭是什么人啊,他想知道,還查不到?”
謝明初:“……”
寧然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他傅容庭,總不至于沒品到去堵你。”
謝明初:“……”
謝明初想說,依傅容庭最近的行事作風,還真有可能。
但說出來又顯得好像她挺自作多情似的。
謝明初磨了磨牙,整個人都不好了。
寧然有眼力見兒,直接溜了。
剛上樓,寧然就在樓道里看見正好下來找她的顧季沉。
“顧大哥。”寧然叫了聲。
顧季沉應了聲,看看寧然,目光又越過她看向她上來的方向,“你剛剛找謝明初,是說傅容庭的事?”
寧然有些詫異,“對,顧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顧季沉解釋道:“傅容庭已經找過我了,讓我幫一個忙。”
“什么忙?”寧然好奇的問。
顧季沉笑了下,只說了三個字:“謝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