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了一個更加保險也更加悲慘的選擇。
在利桑德羅·奧羅科答應的一瞬,無條件忠于利桑德羅·奧羅科的黑幫就向身邊的同伴動了手,槍響和利刃入體的聲音不斷響起。
最終只剩下兩個大頭目,雷茲大笑著從喬塞手中奪過了利爪,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老子太笨可不會演戲,以后就拜托你了,喬塞!”
看著最后一個狼狽重傷的手下,利桑德羅·奧羅科拍了拍他的肩膀。
“喬塞,奧羅科家族,以后就拜托你了!”
說完,他用手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且慢……奧羅科先生,你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馬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洛基問道。
“是的,我是超人系·沖沖果實能力者。”
“那么,請你戴上海樓石手銬上車吧,我想威利巴爾德·圣大人也是需要一個俘虜的。”
利桑德羅·奧羅科最終還是戴上海樓石手銬上了車,這無疑讓奧羅科家族更加受制于人了,但是就如同他說的一樣,他還想看到米莎·奧羅科,他女兒的婚禮。
上一次戴上鐐銬
……
呻吟、咳嗽以及看不見的疾病,鎖住年輕的利桑德羅·奧羅科的鎖鏈上有一個金屬環扣生了銹,于是利桑德羅·奧羅科一直偷偷用其他金屬磕那個鎖鏈環扣。
環扣在昨天夜里就已經被磕開了,鎖鏈已斷,利桑德羅·奧羅科卻沒有找到逃脫的機會。
今夜船艙搖晃的異常激烈,已經有體力不支的奴隸在船艙不斷的顛簸下被勒死。海浪拍打在船艙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利桑德羅·奧羅科能聽到船艙上的甲板水手們大聲呼喊吼叫的聲音。
無止境的搖晃顛簸中,船艙終于破碎,洶涌的海水涌入船艙,所有奴隸都會淹死在這片大海里,除了幸運的利桑德羅·奧羅科。
他幾個箭步奔上了連接甲板的豎梯,來到甲板之后,只有在暴風雨中幾個水手牢牢抓著船繩或者桅桿。
他興奮地在風暴中大聲呼喊,贊美著海神,遠處是以極快的速度襲來的海龍卷。他就近抱住了船艦旁的扶欄。船長沒空理一個出逃的小奴隸,他在努力地轉動船舵拯救這條船。
海龍卷將中型的奴隸船帶向空中,不知過了多久又落了下來。
風暴漸漸散去,月色漸薄,幸存利桑德羅·奧羅科趴在一片浮動的船板上,遠方是可以看到的綠色小點,那是島嶼。
他的周圍漂浮著水手的尸體、烈酒、食物,錢幣太重全部沉入海底了……,利桑德羅·奧羅科用漂浮在旁邊的長木條作為船槳在海難的殘骸上穿梭,不時打撈起一個個有用的東西。
最終他撿到一個小小的華貴的木頭箱子,這并不復雜的鎖對時常兼職扒手的利桑德羅·奧羅科來說并不難打開。
他只是稍微費了點功夫就打開了那小箱子,里面躺著的是大海的瑰寶·惡魔果實。
盡管如此……頭腦冷靜的利桑德羅·奧羅科還是忍住了馬上吃掉它的欲望。
大約三天后,精疲力竭地登上這樹根組成的綠色群島的利桑德羅·奧羅科才一口吞下了整顆味道也不愧惡魔之名的果實。
賣掉果實的選項根本不在他的腦海之內,利桑德羅·奧羅科明白力量才是唯一。
這……就是東海人·利桑德羅·奧羅科的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