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連珠勢在必得,但強行奪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培斯克心生一計:以自己力量沖開能量罩,不小心可能還會被能量反彈,但若是讓雪人魔獸自己破開,那就另當別論了。以能量體分化,造成人影視覺沖擊,干擾雪人魔獸,并且這種極寒的魔獸視覺都不是很好,周圍風吹草動全靠靈敏的聽力。激怒魔獸,破開能量罩,幻影吸引魔獸注意力,乘機爆步閃過身去拿藍連珠。
然,培斯克還是想試試自己已經合成的能量。
他看著指間,指環漸漸浮現,或許對他來說,這只是他的一次力量實驗。甚至連他心核之中的三道源氣能量他都未曾使用過,一次全新的挑戰。
培斯克驅動指環,竟出現了絲絲的嘶鳴一般,似乎遇到了真的主人那般與他回應著。他嘗試將自己的思感注入到指環之內,希望與指環進行一個高層次的交流。他不知道怎么把回歸心核的一道源氣再次從心核掩藏的區域之中取出,注入到指環中,實現隨心所欲的變化,唯一的方法便是心核自我交流,讓他自己釋放,自然之道。
片刻間,思感已經占據整個指環內部。他再次感受到那讓他心暖的感覺,那是本源的對話,源氣對他的呵護,圣盾的溫暖。
不久之后,他將思感網絡收回,看來他取的了心核源氣的信任,他成功了。指環之間,慢慢出現了一個星星點的東西,給人的感覺是真善美,時而又是一種邪意,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源氣,正邪共存,但明顯這里的邪氣被壓制的很深,并不像卡里馬神廟之中的藍色圓球。
他從心核之中驅動一絲源氣控在指尖,盯了一會,第一次見到這么奇妙的東西,魔族人進攻地球一心搶奪之物。
培斯克慢慢靠近雪人魔獸,行至能量罩面前停了下來,將那絲源氣放了出去。接觸到能量罩罩的一瞬間,那護罩像是打了一個顫抖一樣。亮絲在護罩之上游動起來,來回驅逐,那都是屬于能量的本源之力。
見此情況,培斯克將自己掌握的新式能量釋放了出去,雖然護罩外同樣是兩種奇特能量,但培斯克如今使用的已經是被他煉化過的,已經有了屬于他的烙印。漸漸的,那能量護盾似乎已經開始變得不太穩定,能量忽而狂暴,忽而平靜。培斯克繼續加大了能量,差一點差一點……
事實證明,方法行之有效,源氣配合自己的能量,已經讓護罩的結構開始變化,已經出現了缺口,只要堅持下去便會消解那護罩。
倏忽間,轟隆一聲,四下樹葉飄蕩,能量罩破碎了。內部的魔獸抓到那一絲的空隙從內部發力,直接導致了護罩的破碎,培斯克被能量反彈回來。
魔獸咆哮之間,僅僅是頃刻之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了,坍塌了,瞬間體驗什么叫做“桑田變滄海”。那空中的護罩破碎,四周的樹木不見了,四周的魔獸獸也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只。
培斯克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一個迷局,能量是維系這里的一切,能量一旦被瓦解便不復存在。之前許許多多的雪人魔獸,而現在只有不多的一些,那些消失的魔獸或許就是定點透射出來的虛假之物。魔族想要保護真的藍連珠。培斯克之前也疑慮,都說藍連珠能量稀少,而剛剛的場景,遍地都是,原來都是用來迷惑人的。
一切消失之后,視野一下變得極為開闊,高大的樹枝散退。培斯克眼前儼然一艘魔艦。培斯克一眼便知道了魔艦的來歷,亞特蘭斯蒂,希特拉的手下。看來魔族早在這里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能量誕生,恰好又被培斯克撞上了。
培斯克面前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無邊際的大海,陽光照射,透著藍色的澄澈。魔族真的能翻天覆地,但艦船之上看不到一個人。這不是魔族的風格,但培斯克肯定,魔族是要等待藍連珠,四周若是沒了魔獸的嘶吼,將會是死寂一般的安靜。
培斯克化出幻影,動身去取藍連珠,可魔獸似乎明白了他的來意,已經將那藍連珠一下吞到肚子里了。原來剛剛他是想讓珠子在外面冷卻,此刻已經冷卻完畢,要想得到珠子,這種來自生命體的能量,只有一個辦法。殺了魔獸,取出藍連珠,除此之外,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