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不是不大管你嗎?”
“她是不大管我,可我每年暑假都得去一趟‘老家’……”
……
聊著聊著,郭雅璐已經脫了涼鞋,盤腿坐在了沙發上,身體和趙昆越靠越近,基本上倚到了他身上,弄得趙昆頗為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她主動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前一年的七月份,我媽跟她的一幫同學一起去飛虎山旅游,誰知道中間有一段時間她和同學走散了,走到了一條小路上,兩邊都是石頭人像。”
“她沒敢往前走,嚇得在原地停留了好半天,結果一轉眼,石像就都不見了。”
“到了晚上……”
說著說著,郭雅璐突然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季節的衣服并不具備多少厚度,他的胳膊馬上就體會到了彈力和壓迫感。本來想抽開手的趙昆一瞬間被牢牢吸住。全部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上臂,趙昆很艱難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因為渴望而挪動胳膊,去尋找郭雅璐近在咫尺的兩個基本點。
“怎么了……”話說出口,趙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干。
他已經察覺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滿身的雄激素,甚至提醒著他——郭雅璐現在正不可自拔的愛著他,可以對她做點什么……
而后者并沒有感受到趙昆的異常,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把腦袋靠在了他肩上,甚至哼起了某種歌謠。
這歌謠不是漢語、不是英語,大約更不是日語,反正不是趙昆知道的語言,可他偏偏能聽懂一部分歌謠的內容。
趙昆側過頭,靜靜看著郭雅璐的臉龐,聽著她唱著過去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郭雅璐的臉色似乎沒有剛剛那么健康,反而一種有點白的發亮的感覺。
“……我母徘徊山崗上,偶遇石人立兩旁。黑夜里三更時房門響,一位仙人進母房。十月里懷胎生下我……”
趙昆側過頭,看著郭雅璐的臉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郭雅璐的臉色似乎沒有剛剛那么健康,反而一種有點白的發亮的感覺。
……
“所以,你爹其實是個石頭人?”聽完郭雅璐的歌謠,他沒什么底氣地總結道。
“你這么理解也差不多。”郭雅璐有點哭笑不得,“其實按照官方的說法,他應該是超脫物質世界之上的存在,我們叫仙,西方叫神。反正我從來沒有在現實里見過他,只有在回到那個已經不再開放的飛虎山的時候,才會在夢里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跟他有交流。”
“現在知道我這個身份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他的頭低了下去,跟要咬自己胸一口似的。
她皺了皺鼻頭,瞪他一眼,“怎么,害怕了?你明明有點喜歡我,現在就不敢了嗎?”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接觸過這些的一天……我現在腦子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