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衛若安輕輕的搖頭道:“潘大夫誤會了,如今我從頭到腳,從上到下都得歸金長老管!”
潘文瑤不解的問道:“所以呢?”
衛若安見其是真的沒有聽懂話里的意思,只能緊接著無奈的說道:“所以吃藥看病都得要錢,你說是吧!潘大夫!”
潘文瑤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還是頭一次發現,衛若安原來是一個這么有趣的人。
衛若安就差直接明說,向金長老要錢,往死里要!
她無辜的眨了眨黑珍珠般的大眼睛,臉上的笑容如同偷到了魚的貓咪一般狡詐。
潘文瑤則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但是不用那么麻煩!”
衛若安頓時滿頭問號的看向了潘文瑤。
然而話音剛落,金長老便掀起了馬車簾子道:“因為我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
即便衛若安之前的算計,可謂是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但是她仍舊面不改色,更加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之心。
笑話,對一個強行綁走自己的人愧疚,開什么玩笑!
衛若安如今雖然已不再咳嗽了,但是嗓子仍舊不怎么舒服,臉上依然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但是即便如此,衛若安的話語中有的只有針對金長老的算計與不懷好意,她無力的抬了抬手,冷笑著說道:“金長老既然聽到了,之前的話我也不再重復了。”
“如今我生病了,而潘大夫能夠救我一命!”衛若安嘴角一側抬起,笑意盈盈的說道:“所以為了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您愿意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說出這些話的她本人沒有什么感覺,但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潘文瑤,卻是被她的一番話,弄得心驚膽戰。
潘文瑤從來都未曾如此大膽,她的確不屑于世俗,但是卻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像是衛若安這般大膽的家伙,她亦是頭一次見到。
對于是敵非友的金長老,哪怕潘文瑤心中有千般想法,百般算計,她都不敢付諸于行動,甚至連帶著一丁點的想法,都不敢表露出來,生怕被金長老抓到馬腳。
而衛若安的舉動,顯然是讓人眼前一亮,潘文瑤頭一次知道,原來即便不敵對方,還能從其他的方面,讓人俯首稱臣。
其實完全是潘文瑤想多了,不過是衛若安不知道金長老有多厲害,同時她亦是在賭,賭金長老手中再沒有第二張人皮面具。
與衛若安的鎮定自若不同,潘文瑤激動又害怕的情緒,致使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但是心里亦是升起了一股子興奮。
作為靈霄舫的五大長老之一的金長老,原來也有今日呀!
金長老對于衛若安的話,亦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他訝異的挑了挑眉,眼睛里的冷光一閃而逝,有多久,沒有人膽敢這樣威脅他了。
于是他不解的抱臂問道:“衛姑娘沒有身為人質的自覺嗎?”
衛若安淡定的抿唇一笑,然后輕輕的搖頭反駁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此一時彼一時,雖然如今我是人質,是階下囚,但是之后你不需要我這個大活人,配合你嗎?”
“即便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但是我若是死了,金長老還有其他頂替我的人選嗎?”衛若安勝券在握的揚起下巴,淡淡的掃了一眼金長老。
金長老毫不掩飾的點頭承認道:“的確沒有,但是我不相信潘大夫會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