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聽了也贊同,“對,歡喜,我們來是旅游的,可不是玩命的。”
沈夢昔看著窗外光禿禿的山,沒有應答。
“歡喜,你要吸氧不?”周英回頭問,指著胡曼莎說:“你就知道自己吸啊,她是病號!”
“我,我忘了!”胡曼莎結結巴巴地說,“我真是沒想到!”
沈夢昔搖搖頭,“我真的好了,不用吸氧。”
“歡喜,你別任性,如果供氧不足傷到了大腦,你后悔都來不及。”
“嗯,我知道。”沈夢昔謝過他們,閉目調息內觀,一切良好,她忽然有了個疑問,她的靈魂到底寄居身體哪個部位呢?她遍察全身,就如在那虛空之中一樣,還是看不到自己。
是大腦?丹田?經絡?心臟?松果體?
她困惑地搖頭,睜開眼睛,摸摸胡曼莎的手,骨肉勻停,柔軟細白,十指纖纖,指甲飽滿,這觸感,這視覺,難道都是虛幻的,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了一層皮,拎了拎,胡曼莎啊的一聲尖叫,“好疼!歡喜你干嘛掐我?”
她在呼痛,這怎么會是是虛幻的?
經過一處懸崖,沈夢昔看到左側山下有一個玩具車一樣的東西,梁干事惋惜地說:“又是大貨車。”
盤山再下一圈,他們看清,崖底,一輛大貨車猶如小小玩具,歪斜倒扣著。
胡曼莎發出驚呼,“天哪,這連尸體都收殮不了吧?”
梁干事默認了。眾人都不語了。
沈夢昔閉目,靈識向那處靠去。
她驚奇地發現,從前只能散到五十米的靈識,如今可散到五百米不止了!
這算是江海貝說的奇遇嗎?
一車鋼筋散落各處,貨車司機死在駕駛艙中,看著尸體**程度,約莫死去近一周了。就在她打算收回靈識時,忽然感覺到一個發著微弱紅光的光球在駕駛艙的背陰處,瑟瑟發抖。沈夢昔以靈識輕觸了它一下,光球抖得更加厲害,似乎隨時崩潰,沈夢昔立即向它道歉,釋放善意,祈愿它去往安寧之處,那紅光立即大盛,透露著無盡的歡愉。
越野車越走越遠,轉到了山的另一邊,沈夢昔漸漸感受不到那紅光了。
等再次轉到這邊,公路雖然海拔低了,但卻也遠離那卡車,沈夢昔只是模糊感受那紅光慢慢飄向了空中。
已是第二次做這種事情了,她雖不甚得要領,但也知道這是好事,不禁嘴角輕輕上揚。
“歡喜,你笑了?”胡曼莎捏捏她的臉。
“嗯。”沈夢昔也捏捏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