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符紙還好說,有銀子就能買來,中品符紙和上品符紙,可就不一樣了,想獲得購買資格,要等天寶閣開啟資源爭奪戰才行。
而什么時候開啟資源爭奪戰,根本沒有固定時間。
也許幾個月后,也許幾年后,也許十幾年幾十年后,都有可能。
三人算是明白了,魏榮是故意的,也許根本就沒打算比。
魏榮道:“還有一萬張極品符紙…”
“還有?”
快要被氣炸的凌霄,怒喝道:“魏榮,你太無恥了,別說你不值這些,就算值,極品符紙也沒有,一張都沒有,沒有哪位符師會把極品符紙留著。”
事實也的確如此,魏榮心里也能猜到,他之所以提出極品符紙要求,就是試試而已。
結果看來,玉軒宗也沒有極品符紙。
魏榮說道:“那就把極品符紙換一下,換成一件弓類道寶兵器,其余三項要求不變。”
凌霄當即拒絕道:“不可能!”
魏榮道:“拿不拿,你自己看著辦,東西完整備齊,放在眼前,我魏榮就用自己這顆腦袋來和你比,反之,恕不奉陪。”
凌霄目光閃閃,見魏榮態度堅定,心中權衡一番,答應道:“好,就依你,不過我也有條件。”
魏榮問道:“什么條件?”
凌霄回道:“玄城花燈河亭一戰,玄城百姓見證,消息需提前一日公開。”
魏榮道:“可以!”
凌霄道:“很好,那我們明天花燈河亭見。”
話罷,凌霄轉身離開。
在凌霄心里,魏榮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畫符天才,仗著自己畫符才能,成為有史以來第七位輔公,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過度自負,盲目自信,是許多天才不該犯的錯誤。
返回玉軒宗準備賭注符紙的凌霄,心中還在嘲笑魏榮。
因為凌霄非常明白,自己的畫符造詣,究竟有多么恐怖。
在凌霄離開后,陸正元上前,抱拳擔憂問道:“此戰非同小可,輔公當真有把握?”
魏榮回道:“陸主公莫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陸瑾上前,也滿臉不安道:“輔公,家父與我之擔憂,并非質疑輔公畫符能力,實在是那凌霄畫符能力極強,有時候連玉軒宗道符堂長老,都比不過他。”
“凌霄此人謹慎的很,沒把握的事情,他從來不做。”
“輔公現在改變心意還來得及,若到時在眾目睽睽之下輸了,我和父親就再也沒有理由,阻止玉軒宗帶輔公你走了。”
人家父女好意,魏榮能夠明白。
從來不喜歡解釋的他,抱拳道:“二位好意,魏榮心領,明天一戰,我不會輸,請放心。”
魏榮如此自信,令得陸氏父女二人無法再勸說。
直到魏榮離開,父女二人還在嘆息,心中都有著同樣想法,那就是輔公太輕敵了,根本不了解凌霄畫符的真正恐怖之處。
陸瑾擔憂問道:“爹,怎么辦?”
陸正元嘆氣道:“輔公執意如此,我等外人不好強加阻攔,且看明天結果如何吧…”
陸瑾沒有再說話,內心之中,充滿不安。
畫上品道符比試,魏榮想贏凌霄,老實說,陸瑾沒有一絲信心。
凌霄名氣遠播,乃是貨真價實的上品符師,誰都知道他畫符能力極強。
這場比試,放在誰眼里,最后結果都是凌霄勝出。
可以說,比試還沒開始,對外人來說,結果已經注定。
實在無法坐以待斃的陸瑾,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去勸勸魏榮。
連她都認為,年輕氣盛的魏榮,因為畫符能力進步太快,有些飄了。
邁步走出陸府前,陸瑾心道:“魏榮大哥,你救我一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你根本不知道,這個凌霄畫符能力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