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更是想把我直接按死到地上,別說我幫過他,就算一般鄰居有他這樣的嗎?”
“將心比心,我不去找他的麻煩著已經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了。”
“婚禮的酒席就不要安排我的位置了,安排了我也不會去的。”
“不過我當初結婚是您老出的禮金,這個我會讓人給我帶過去的,我不會虧欠這個的。”
三大爺被許大茂一連串的話說的無言以對,狠狠的喝了兩杯酒。
“哎~教書育人一輩子,沒想到自己家出了個這個玩意,大茂是我對不起你呀。”
一大爺在旁邊那邊都不想勸,只好自己也悶頭喝了兩杯。
他今天本來是問問許大茂,自己家現在也忙過來了。
看看還能不能再要一個孩子,萬一后面是個兒子呢,現在全給閻老三攪和了。
許大茂才理會他的賣慘呢,這種道德綁架什么的離自己遠遠的就好。
酒桌上三個人全在悶頭喝酒,這時候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前院傳來非常雜亂的聲音,他們三個瞬間都停下了酒杯,這個時候有這個動靜一定是有事了。
三大爺第一個跑了出去,他家的閻解成去扯證還沒回來,別是有什么問題吧。
一大爺也想到了說:“別是閻解成又挨打了吧,今天扯證可沒人和他一起。”
本來許大茂不打算去的,但是聽一大爺這樣一說。
馬上就有興趣了,要是這種喜樂見聞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等兩個人來到前院以后,三大爺家只剩下閻解睇了。
周圍圍著全都是人,七嘴八舌的問著一些問題。
小姑娘也嚇壞了一聲都不敢吭,眼睛里面還含著淚水。
一大爺馬上制止了他們。
“干什么呢,這么多人亂七八雜的能問出個什么來,看把孩子嚇的。”
說完他拉著閻解睇往房間里面走了,劉海中跟在后面也進去了。
許大茂跟著劉豐來到了一邊。原來剛才是警察來找三大爺一家的。
閻解成還真的又被人打了,這次的傷勢比較厲害。
被人發現以后直接報警送到醫院去了,具體怎么個厲害法。
劉豐他就不知道了,不過估計閻解成的情況很不好。
要不然三大媽不會跟著去,把閻解睇自己仍到家里面。
這時候劉海中和一大爺從房間出來,剛想和許大茂把情況說一下,就他被直接打斷了。
“一大爺要是閻解成的事情,您就不用和我說了,我不想知道也不會管的。”
說完許大茂就往中院走去,臨走的時候還聽到劉海中在大放厥詞。
“閻老三舍不得自己打孩子,這下好了三天兩頭被別人打。”
“要我說小孩子就要使勁揍,要不然他們怎么會知道對錯呢。”
一大爺:“你少說兩句吧,醫院你去不去,去就趕緊回家準備一下。”
對于許大茂的離開和袖手旁觀,院子里到是沒人說什么。
因為大家都知道事情是個什么情況,用許大茂的話來說。
沒有給他小鞋穿,這已經很照顧街坊鄰居的面子了。
劉豐當然要跟著去了,因為晚點許大茂還要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呢。
這時候大家也就慢慢的散了,閻解睇也被一大媽暫時帶到自己家里面了。
許大茂回到家里面,把他們用過的筷子和酒具全都仍了。
酒菜也換過了,繼續他那慢的要死的節奏。
不過今天看到這個情況,西歐大陸是去不成了。
誰知道半夜的時候會不會有人找自己呢,還是安穩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