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見二人在聊什么,不過遠遠看上去還挺和諧。
很快果然叫了服務員,點了單。
而錢文也揮手。
咖啡店店長走來,“文哥。”
“樓哥,我都說了你叫我小文就可以了,太見外。”錢文微笑看向店長樓哥,雖然他戴著口罩,什么也看不見吧。
樓哥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這個文哥是老板的朋友,人家有禮貌,可他不能上桿子爬。
“文哥,有什么需要么”樓店長問道。
錢文也沒在糾正這個稱呼,他們也就是見過數次,而且每次來都是和他們老板一起來的,沒聊過幾句話,點頭過而已,客氣,給了面子就行了,在太極,就過了。
這次選這里,作為老哥果然和夏文汐相親見面的地方,就是因為是朋友的店,他可以比較方便安排一些事,比如現在戴著口罩,墨鏡,鬼鬼祟祟的他和楊桃。
朋友已經打過招呼,樓店長會全全配合,他付出一頓酒。
“樓哥,給他們上鮮花。”錢文看向樓店長說道。
“好的,文哥需要咖啡么”樓店長沒有轉身就走,而是看了一眼錢文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
錢文也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的桌面,剛剛就光顧著東張西望找果然了。
“那麻煩樓哥來兩
杯冷飲吧。”錢文摸了摸楊桃額頭上的細汗。
雖然咖啡廳的空調很適宜,可捂的嚴嚴實實的他倆還是有些熱。
樓店長點點頭,轉身走了。
也沒說什么咖啡店沒冷飲的話。
規矩永遠是給消費者定的。
“老公,熱”身旁的楊桃小聲道。
錢文也覺得熱,摸了摸后脖頸,有些濕,“要不把口罩摘了吧。”
果然那邊,兩人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都不討厭。
坐下微微不熟的尷尬了一會,慢慢好了起來。
果然雖然有應付了事的意思,可心中其實對有個人相伴是不拒絕的,就是當初徐廣美給他的傷害有些大,他下意識回避每次的相親,女性接觸。
可這次
人尤其是男人,確實是視覺動物,夏文汐不俗的容貌,還是讓果然很賞心悅目的。
不艷,不俗,耐看,他剛剛微微辨別了一下,夏文汐這次來居然是素顏而來,很能打啊。
果然對錢文的這次安排,排斥一下小了一大半。
而夏文汐,雖說是想找個能愛自己,關心自己,保護自己的成熟男人。
可她不是賤賣自己,她有房,有車,有事業,有顏,有學歷,有存款,現在選擇相親不是妥協,她這次素顏而來就沒有端著的意思。
姐姐的大學同學介紹,錢文她也見到多次,也算是知根知底,她就是奔著結婚來的。
“聽文哥說,果哥你在民政局上班。”夏文汐問道。
“嗯,給人辦理離婚手續,下個季度辦理結婚登記,輪流來。”果然點了點頭。
“嗯這還換著來”
“嗯,單位安排,怕
我們受影響。
其實有什么說什么,離婚見多了,恨不得孤獨終老。
結婚見多了,恨不得生同眠,死同枕。
兩個都見多了,無欲無求,遁入空門。
我現在就是這樣,兩樣都見多了,就想單身”
果然說著說著,說禿嚕嘴了,注意到話不對,急忙看向對面的夏文汐。
就想單身伱還來相親,玩人家還是騙錢,騙色來的。
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他那種心態怎么解釋果然一下卡殼了。
夏文汐見狀捂嘴輕笑,剛剛俏皮話還挺讓她感興趣的,“果哥,你的情況,文哥都跟我說了。
你不用解釋的,我能理解。”
也就是錢文跟她說了這個,夏文汐才輕裝上陣來的,說開坦然相對,她覺得假如和果然看對眼了,今后一定不會差,因為他離婚見多了,在一起后,有些矛盾可以很好的避免,包容她。
這也是她希望另一半的樣子。
果然砸了咂嘴,心里腹誹錢文,臭小子
“果哥,也不知道文哥跟你說過沒,我談過一個對象,大學同系學弟比我小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