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有模有樣,人也勤快”
“媽,你又來了。
春燕家要是有皇位,我就娶了她了,可惜她沒有啊。”錢文呵呵開玩笑道。
“你這孩子”李素華白眼。
錢文笑著,其實周父周母對鄭娟的態度,會不會認可,接受,他是一點不擔心的。
因為李素華,周志剛兩人都不是勢利的人,劇中周秉昆和鄭娟談對象,周志剛六年難得回來一次,周秉昆就試探的說了鄭娟的存在,當時周父就表示只要人不錯,是過日子的人,管她家里是干什么的,人合適,就在他去工作之前把事定下,他也放心。
而周母倒是問了幾句,當然也是母親對孩子的關系,就像剛剛一樣,怕自己孩子受苦,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不心疼誰心疼。
那時鄭娟已經遭受了苦難,是寡婦,還有一個孩子,周秉昆當然不敢說,現在鄭娟黃花大閨女,人孝順,秉性模樣都是一頂一的,他有什么不敢說的。
倒是鄭娟有些輕微的自卑,還不敢出現在老周家,要不然他早帶回來讓周母好好看看了,而不是讓周母看看自己雕的木像。
“就認定鄭娟了”李素華嘆了口氣問道。
“就等著年齡到了結婚了。”錢文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越大越不聽話,那這次給你爸回信,就把這件事寫上,說你處對象了,這事怎么也得讓你爸參謀參謀。”李素華說道。
“行。”
想要結婚還有好幾年呢,今天也就是就事論事一聊,誰又能說準以后的事,李素華也不是太急。
沒接觸鄭娟的李素華,還是中意自己知根知底的喬春燕。
日子一天天過。
錢文去了一趟區醫院,經過了一些簡單的培訓。
基本都是西醫上的培訓,如認藥,打針,扎針,和普通感冒,傷病的認知。
本來是區醫院培訓他的,培訓時間不定,什么時候合格,什么時候出師。
可錢文在人前微微顯圣,望聞問切給點了幾個重患病人的病,在區醫院待了不到一周,主任就想挖紅星木材加工廠的墻角了,讓他來區醫院幫忙。
錢文當時真猶豫了,這區醫院肯定比木材廠強啊,可和主任深度談后,他就絕口不提換單位的事了。
因為區醫院是重點單位,每一個編制都是有數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出的,而且區醫院的崗位也是香窩窩,好多領導給遞條子,讓自家親戚占坑。
說白了就是區醫院看準了他的醫術,可又拿不出編制,想空手套白狼,給個沒編制的崗位,讓他來上班。
錢文明白后,就搖頭了。
這編制都沒有,一看來了就是給當小弟的,寧頭不做鳳尾,他在木材廠受人尊敬不香,還是醫務室醫手遮天不舒服,來區醫院受罪。
再說給區醫院用順手了,到時候他高考考上了,區醫院不放人,就想劇中的蔡曉光一樣,高考考上了,可拖拉機工廠不放人,差點大學都沒上成。
這個時代背景下的單位,是真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棄了,棄了,還是老老實實回木材廠吧。
倒是區醫院主任挺為他可惜的,說干個年,一定能給他爭取個編制。
錢文也和對方維持了良好的關系,有什么急診了,他也去幫個忙,慢慢的他在區醫院也小有名氣了。
在木材廠的日子是真清閑,所有人的病都是了然于胸,每人的復診也不費事,他現在就是讀書,寫書,寫一些醫書基礎。
因為,他和許紅兵說好了,讓鄭娟來木材廠醫務室上班。
當然鄭娟是沒有編制的,因為她榜上有名,個人檔案上寫著逃避插隊,目前這個局勢下,就是木材廠一把手的許紅兵都沒辦法給編制,上面不允許啊。
當然擦邊球還是可以打的,不要編制,給個崗位,只發工資,和學徒朱定邦差不多。
這樣,街道辦也管不著,畢竟是人家自己找的,又沒編制,也沒人在乎。
再說鄭娟家情況,街道辦都詳知,是苦命的人,也沒人專門把人往死路上逼。
哦,忘了說了,徐勇強走了,聽許紅兵說,靠著他教的按摩討好了一個鄰居。
調到更好單位的醫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