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郝冬梅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學習是很私密的東西,不是陪同就能學進去的,現在鄭娟能有如此的學力,郝冬梅贊嘆道,“娟兒你好聰明。”
鄭娟笑了笑,她也覺得大嫂郝冬梅人很好,雖然剛剛接觸可聊起來很舒服。
尤其是她對小康康從心中的喜愛,她能看出來。
錢文帶著周秉義從二層下來,帶他看了看一層的廚房,小院。
“水管竟然接家里來了,而且小院中竟然有廁所。”周秉義喃喃道。
“廁所沒什么,就是每月花錢抽污水而已。
這個水管進家倒是廢了一番功夫,找了不少熟人才給辦下來,一月一塊錢的水費。
媽知道后還打我,說浪費。
可用水的時候,自己卻在偷笑,嘴都合不攏,可可愛了。”錢文笑著和周秉義說道。
周秉義重重拍了拍錢文的肩膀,感慨道,“秉昆,爸在信中說你變了,變得大不一樣,我還不相信,現在相信了。
謝謝你替我這個周家老大照顧好咱們周家。”
“害,說這個干嘛。
你不是上山下鄉了嘛,要是咱倆換換,你一定做不比我差。”錢文不在意揮了揮手。
周秉義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看看莪的侄子去。
剛剛光被你的壯舉嚇著了。”周秉昆心中說道。
李素華已經從雜物間拿出好多吃的,都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讓郝冬梅這個嘗嘗,那個好吃。
郝冬梅也笑著吃著,沒有拒絕,時不時小心,細致的喂懷中的小康康。
剛進門,郝冬梅對老周家的新家也就是感嘆變化真大,然后所有注意力就都放到了小康康身上,親親小臉,握握小手,教小康康喊大伯母。
讓鄭娟都覺得,大嫂郝冬梅這也太喜歡小康康了吧。
可看著看著,鄭娟好看的眉目皺起,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她學醫已經六年,從大嫂郝冬梅身上看到了病態。
“大嫂我能給你把把脈么”
郝冬梅一愣,然后不在意的伸出手,“娟兒,你還會看病”
錢文信中沒有寫鄭娟現在的工作是什么,每會通信也就是寫寫李素華的身體情況,在就是李素華讓寫什么就寫些什么,大部分都是問周秉義他們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累不累什么的。
所以周秉義他們對家中其實一點不了解。
鄭娟沒有說話,而是細細的給大嫂郝冬梅把脈。
一旁的李素華笑著說道,“娟兒現在可厲害啦,光字片好多人病了都不去衛生所,而是找娟兒看。
一副藥下去,藥到病除。
上次,就半年前,娟還治好一個不能生孩子的。”
此話一出,笑容滿面的郝冬梅心中一咯噔。
急忙正要收回手。
鄭娟抬頭,面色凝重道,“大嫂,你有病在身”
聞言的郝冬梅臉一下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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