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麻溜歸攏了一下茶具。
“行了,別賣乖了,你和我辯證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老實。”
二人往副校長家走去。
言教授在外界是知名的大專家,上面很多政策上的問題,他都會參與,是和上面掛了名的,在學校里資歷更是深的不行,他口中的小賀是學院副校長。
錢文來這里,也沒說虛的,就是把事情的發生正正當當的說了出來,他也不求免責,只是來讓事情不要醞釀。
而且,來之前他就知道,言教授也不可能為他免責,雖然他有這個能力,可一是一二是二已經是這老一輩的原則了。
喜愛是喜愛,原則是原則。
可是,人是很難免俗的。
最后,幾日后,錢文得了個系里通報批評,連他以為的處分都沒有。
周蓉就沒那個好運了,她是事情的源頭,得了個處分。
而無權無勢的馮化成,只能含淚和他們和解了。
不過事后,言教授沒有打算就這么輕輕松松放過他,認為他都有時間打架,一看就是空閑時間很多,給了他一個新課題讓他在兩周內出結果。
錢文就忙起來了,腳后跟都帶冒煙的那種。
這就是找家長的后果。
一連兩周,錢文疲憊的從辦公室出來。
剛剛他被言教授,院領導,教課老師榨干了。
最后言教授還留了句讓他欲哭無淚的句話,“看看,看看,以前就是太閑了。”
看著他們要給自己加加擔子的眼神,他突然后悔把這個課題做的過于出色了。
早知道這次就不賣弄了,非要加點超前的東西,有點把自己玩進去的趕腳啊。
又是一次老周家人的聚會。
鄭娟,周秉義,周蓉,蔡曉光,郝冬梅,他,齊聚一國營飯店中。
包間。
“秉昆,你受沒受傷”鄭娟拉著他的胳膊,上下,左右打量著。
這段時間鄭娟都跟著自己的老師埋頭苦學,她也不是喜歡八卦的人,錢文沒說,她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可剛剛隨意聊天中,蔡曉光給無意說漏嘴了。
錢文無語的看著蔡曉光,這都過去兩周了,都是陳年舊事了,你提它干嘛。
“怎么還學院通報批評了,會不會有影響。”鄭娟滿臉都是擔心。
她就是學校里那種乖乖好學生,這種事對錢文一點心情上的影響都沒有,可對鄭娟來說就有些提心吊膽了。
蔡曉光怪不好意思的,喝水掩蓋尷尬,他真沒想到小舅子這么大的事竟然沒跟自己老婆說。
他這嘴多得啊,都想自己抽自己。
要知道他心中可是很感謝小舅子仗義相助,打馮化成的。
他老婆周蓉,他都不舍得兇一下,馮化成竟然敢動手,當時他是沒在,要是在的話,打對方一個鼻青臉腫。
又瞪了一眼蔡曉光,錢文拉著鄭娟坐下,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我怎么可能受傷,你男人壯著呢。
吃虧也是別人吃虧。
安心,來看看想吃什么,蔡曉光買單。”
聞言,蔡曉光嘟囔了一聲。
“真沒事”鄭娟還是不相信,都點名通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