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說這干什么,來吃瓜子。”春燕的大麻花辮更粗了,都垂到了腰間,在身后一擺一擺的,很是俏皮。
“燕兒,你的辮子真好看。”鄭娟有些羨慕的摸了摸春燕的麻花辮。
“娟姐你是不知道,麻煩死了這辮子。
干活賊不方便,我想剪成短發,可向陽不讓,他說這樣好看,他喜歡看。
我沒辦法,就一直留著了。
夏天麻煩死了,尤其是洗頭發,一個人根本洗不了,會會得等向陽。”
說著,春燕還瞪了唐向陽一眼,唐向陽對媳婦笑了笑。
只是這話,讓錢文他們聽得怎么像是在炫耀呢
像是在說自己嫁給了幸福。
春燕這時帶笑的大眼睛已經出賣了她。
錢文沒想到,他竟然也有一天被強行喂狗糧。
國慶去廚房找媳婦吳倩不知道說什么去了,于虹待著有些不方便,就端著要摘的菜出來摘,邊摘邊聊天。
聽到春燕的話,于虹羨慕道,“我就覺得好看,只是有了孩子,不敢留太長,干什么都有些不方便。”
春燕的幸福指數現在是高的不行。
鄭娟幫忙摘著菜,春燕和他們大大咧咧聊了一會,回廚房忙活去了。
國慶好像被吳倩趕出來了。
回來的他有些悶悶不樂。
錢文看了一圈,“咦,德寶這小子不來
他這是來一年缺一年
今年黃歷告訴他不易出門么”
“應該會來,我年前去醬油廠看了看,我和他說了。”向陽說道。
錢文點了點頭,曹德寶的事他知道的不多。
結婚了,不過才結半年,因為當上了車間主任,單位分配了個房子住,這才安定下來,目前他們這批人里唯一還沒孩子的。
不過因為改革開放,南方的市場沖擊,吉春市的所有行業都大不如前,醬油廠現在效益一般般,曹德寶這個車間主任也不好當。
客廳很熱鬧,都有段時間沒見了,好像有聊不完的話題。
過了一會,曹德寶來了,一臉的疲憊樣。
聊天中,往日的油嘴滑舌也沒了。
顯然,缺失了喬春燕這個賢內助,他開始成熟了。
很快,開飯了。
“來哥我敬你一杯,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我先喝了。”喬春燕端的可是白酒,就這么一飲而盡了。
錢文也不懼,也跟著喝了一杯。
喬春燕還要跟他敬酒,說什么,可被他一把抓住酒杯,“吃飯歸吃飯,謝也謝了,敬也敬了,再說就沒意思,見外了。”
“應該敬,當初國慶要是也好好學,現在我也有個盼頭,不像現在家里”吳倩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下止住習慣的抱怨,并小心看向了錢文。
“看我干嘛,我又沒堵你嘴。”錢文說道。
吳倩砸了咂嘴,沒有在開口,顯然她還記得錢文的一些話,起碼在他面前,她還是會收斂的。
誰家沒點破事,春燕的成功其實挺讓人高興的,可吳倩的喪氣,對比下,一下勾起人們的回憶。
尤其是趕超,肖國慶,曹德寶幾人。
他們是越過越不如從前,讓他們想到,要是當初像春燕一樣堅持學習來,他們說不定現在也大不一樣,也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場面一下有些冷。
趕超最先回神,見狀笑著開玩笑道,“我把一直有個夢想,我這輩子要是能結識這么幾個好朋友,那我這輩子就妥妥的了。
一個是當大官的,真有個事有門路。
一個是讀書,有學問的,有這樣的朋友誰還敢說我沒文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