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大哥的身手,咱們應該保護的是爸吧。”喬四美小聲說道。
喬三麗也放下了護錢文的動作,剛剛下意識就忘了大哥不需要他們保護的。
喬祖望一副很沒面子的樣子,氣的臉紅脖子粗,他不要面子的么
老父親的臉面是一點都不剩了。
“大哥,你和爸怎么吵起來了”三麗小聲問道。
錢文讓三麗他們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可三麗他們拗著不走,怕他們再鬧什么矛盾,錢文也沒在攆,看向喬祖望,“我的錢都有計劃,有用,沒有閑錢給你投資,做買賣。”
“你現在掙的都不比我少,就那個那個報社的約稿,與你給報社寫的武俠。
現在好多人都為了看你寫的武俠,就訂那家報社報刊了。
我都打聽了,每次報社不少給你錢嘞。
你們幾個學生能花幾個錢,還都有用,騙鬼呢,借我用一下又不是不還你。
再說,我要的是你媽玉鐲子的錢,那也有我一份吧。”
錢文沒想到喬祖望打聽的還挺詳細。
因為學校學業對他來說太小兒科了,他在學校閑著也是閑著,就想了一些掙外快的門路,總不能外快都靠賣大魚來吧,這也太拼運氣了。
就想了個最簡單的,空閑時間做文抄公。
現在特殊時期剛剛過去,內陸掀起一場異常火熱的讀書熱,現在沒有什么手機、電腦,就是電視也很少有人家有,報紙,報刊就成了現在不多的娛樂。
錢文就寫了一篇短篇武俠,去報社毛遂自薦。
結果就是別于他人的武俠風格讓報社主任看上了。
他就拿些空閑時間掙些錢。
不過因為還未18,條條框框對他限制挺多的,不怎么有利,他也不想為他人做嫁衣,而喬祖望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他就沒拿出什么真貨,就是簡簡單單寫一些短篇。
其它的真貨,像什么尋秦記大唐雙龍傳啊這些,打算上了大學在一點點拿出來。
只是沒想到,他都沒覺得搞出什么動靜,就讓喬祖望借錢借到他這來了。
“玉鐲子的錢早花完了,蓋小屋,熬制習武的藥油,一日三餐,給二強他們添了一些衣服。
加上我,五張口,早都花完了。
至于我的稿費,跟你沒關系。”錢文擺著手指說道。
在喬祖望看來都是借口,“真不借”
“無能為力。”錢文攤了攤手。
“哼。”喬祖望很是生氣的一揮手,然后轉身往門外走,這家沒法待了,好不容易才張開這個口,結果是面子都丟光了。
路過喬二強他們,想到剛剛他們的忤逆行為,突然對著二強的屁股就是踹了一腳,“都是白眼狼,這么對你們的老爹爹,會天打雷噼的。
人家都打你了還舔著臉討好人家,我沒有你這沒骨氣的兒子。
當初就應該繼續讓你們二姨找人家,現在和氣伙欺負起我來了”
踹完,一點沒敢停留,像腳下著火一樣,一熘煙跑出了小院。
被襲擊,二強一臉痛苦,想捂臀部,可又不敢,對著門口,已經消失的喬祖望的方向,大吼道,“爸,你干什么啊”
錢文無語,這父親做的,簡直沒人了。
當初家里孩子多,這個時代背景下,在養兒養女困難的情況下,都會選擇送一個兒子或者女兒出去。
劇中喬祖望也是在七七剛出生,妻子離世,自己又吊兒郎當,就想讓小姨子找個好人家,送個女娃娃出去。
錢文一早就跟二姨魏淑芳說不用找了。
就這,喬祖望竟然還記得。
心眼是真小。
“四美,扶你二哥回屋趴著。”錢文吩咐道。
喬四美點了點頭,小心扶著二強往小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