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聽后,怒斥道。
“怎么不砸死他,剛剛我回來在路口還看見他能跑能跳呢。”
三麗起身給錢文揉著肩膀,讓他消消氣,“嘻嘻,一直記得大哥對我說的那句話。
要是有人敢對你們圖謀不軌,不懷好意,不要猶豫,當場打死。
話是有些粗俗,可是三麗很乖的,一直牢牢記著。”
錢文能想到三麗勐然舉起自行車,當時麻雀眼的表情,肯定是見了鬼的模樣。
本以為是一只小綿羊,沒想到是披著羊皮的狼。
簡直是顛覆麻雀眼三觀,錯愛,錯愛。
別看三麗和四美胳膊纖細,白嫩看不出什么肌肉,可小丫頭片子們手上的力氣是一點不小。
不敢堪比大力士,可對比一個常年干力氣活的男子還是沒問題的。
“這次后,麻雀眼估計是再不敢來找你了。
單相思是斷了個干干凈凈。
晚上說不定都得做噩夢,本以為我的女神是溫溫柔柔,文文靜靜,甜美可愛,是只人見人愛的小可愛,小綿羊。
可誰知,原來是只披著羊皮的老虎。
真是求陰影面積。”
錢文不禁一樂,打趣道。
三麗一聽,臉通紅,秀氣的耳朵都紅了,也不在給他揉肩膀,嬌嗔道,“大哥”
她也是沒想到往日有些怯弱的許傳宏會突然動手動腳,她條件反射,一激靈下,就反應過度了。
“大哥,你親愛的妹妹是溫柔可人的小綿羊不是母老虎
而且,難聽死了。”三麗鼓著塞,一副氣鼓鼓的可愛樣子。
錢文搖了搖頭,“真不知道當初教你們習武是好是壞。
以后還能嫁的出去么,難道來場比武招親”
“大哥”
見錢文還在調侃她,三麗氣鼓鼓,很是生氣的把他往門外推。
錢文笑呵呵出了門,三麗關上臥室門,一頭栽在軟綿綿的床上,腦袋埋枕頭里。
早知道就不講反擊那部分了。
臉紅,羞澀,麻雀眼的事她到是沒什么,一個不小不大的插曲而已。
可讓大哥看到了她的粗魯,她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在家里一直都是文靜可人的。
而門口的錢文,微笑的臉色消失,目光平靜,向門口走去。
到了大門口,碰到了下班的二強,手里拎著買回來的菜。
李天昌是個很特立獨行的人,別的飯店營業時間都是隨著客人走,不到晚上不關門,而他的小飯店隨自己的心意走。
一般,下午五六點就關門,歇業了。
按他的話說,一天就那么多備菜,哪兒還留的到晚上。
“大哥,我買了海參,蔥燒怎么樣”二強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袋子。
“走,跟大哥打人去。”
錢文越過二強,一馬當先,氣勢洶洶的往麻雀眼家走。
雖然沒有損失,可他這人見不得自己家人受傷害,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怎么也得有一家之主的態度。
以前不攔著麻雀眼是因為他覺得沒必要插手,誰還沒個純純的初戀,又人畜無害的,慢慢就好了,想明白了。
可麻雀眼這次越線了,他就要說道說道了。
“好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