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很簡單,皮蛋瘦肉粥加包子,自制小咸菜,很可口吃著舒服。
吃完飯,跟著磊兒背了會單詞,家門就響了。
“咚咚咚方一凡,上學了”
錢文聳聳肩,領居王一笛來了,這一個多月天天早上來敲門一起上學。
在臥室同樣準備出門的方圓和童文潔對視一眼。
“應該沒什么吧。”方圓問道。
“應該沒什么,我都觀察快兩個月了,沒什么出格的行為。”童文潔皺眉說道。
“那就行。”方圓換上衣服,“其實這個叫王一笛的小姑娘挺漂亮的。”
“漂亮也是高考后的事。”童文潔說道。
“其實英子更好。”方圓摸著下巴說道。
“嗯,四套房呢。”這時童文潔點頭道。
方圓見了一笑,“在你這英子就掛鉤四套房”
童文潔聞言,白了方圓一眼。
“咚咚咚方一凡快點”門外王一笛敲門道。
“來了,來了,每天跟催魂似的。”錢文拿開門,林磊兒在后面跟著。
“走了,趕緊的,天天磨磨蹭蹭,比我還能磨”王一笛說著一拉錢文胳膊,外門口拉。
“你知道你磨蹭就行。”錢文說著,一拍自己胳膊上的小手,“還有男女授受不親,別對我有非分之想。”
王一笛聞言,白了錢文一眼,“稀罕的你”
“我知道你稀罕我,不用強調”錢文接話道。
王一笛語塞。
出了臥室的方圓,童文潔聽到,琢磨,這算過線么
到了四層,叫英子,可宋倩說已經走了,錢文就和林磊兒,王一笛走了。
至于季楊楊他還是有些特立獨行,不會專門等他們來叫他一起上學,說不定不在家,所以錢文他們也就不叫了。
寒風吹過,身旁的王一笛打了個哆嗦。
錢文看了看,估計也是個不加衣服的主,看向磊兒,對他一指王一笛,“這就是降溫后的特產美麗凍人了。”
林磊兒看了過去。
王一笛胳膊肘一懟錢文,“你為什么不冷。”
“因為我不傻。”錢文淡然說道。
王一笛上下打量了錢文一下,和她穿的差不多,校服加風衣外套,可就是沒哆嗦。
突然伸手一提錢文褲子,腳脖露出,王一笛一下笑了,“挺個性啊,紅色的秋褲。”
錢文瞥她一眼,伸手打了王一笛手一下,“姑娘家家的,矜持一點好不好,小區就提男生褲子”
“嘶”王一笛揉手,恨恨道,“能不能輕點,好歹我是女的。”
“對不起,不行,你的行為沒有讓我發現你是女的。”錢文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一笛,搖了搖頭,“可惜這張臉了,配了這么個性格。”
“怎么不好么”王一笛鼓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