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明治也不錯。”
“嗯嗯。”
“你們喜歡就好。”說完,澹臺問月呆呆的看著天空。“似乎,是個陰天。”
“說起蒙德城里,最近馬上就到羽球節了,我帶你們去廣場上感受一下。”
“好耶!”
“果然嘛。”澹臺問月似乎對幾人的決定沒有驚訝。
三人回房間后收拾了一番便道別了澹臺問月,商定了演出時間便離開了。
“累死了。”澹臺問月經歷了一晚上的忙碌也是通宵了一晚。“今天也拜托你們了。”
澹臺問月拖著自己精神萎靡的軀體一點一點的向臥房移動。
“看來某人離蘇醒不遠了。”澹臺問月穿越了紊亂的風元素力場,一下子便陷入了床里。
不過他全然不知在他睡著的這幾個小時里,自己的店鋪和蒙德城,刮起了怎樣的風暴。
就這樣澹臺問月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
“外面怎么了嘛?”澹臺問月從床上翻身。
只聽得外面有無盡的歌聲和喝彩,只是拉開房門望去,很多人都在自家店鋪里,客人可謂絡繹不絕。大家似乎都在低頭談論被眾人包裹著的樂隊。
“原來是樂團唱歌,不過這人未免有點太多了吧。”
“原本寬敞的中央大道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也不仔細聽聽里面的聲音。”
這時,樂團的眾人唱到,
“我們的足跡與無邊的音律同調。”
“何處有音樂聲,何處就有我們。”
“蒙德被困于底層的人民啊。”
“誰又能聽你們的歌聲,收獲自由?”
流浪樂團以劍為笛弓為琴,帶來反抗的歌聲。
讓娜的舞姿比水上的霞光更明媚,優雅如報曉云雀。每當她揮舞利劍,笛音與歌都隨風而起。
喬達的琴聲溫柔,迷惑住了飛鳥,有不少飛鳥甚至忘記飛行摔落在地。
克留茲理德則是揮舞鐘鳴,三人配合無間。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內心的火焰被點燃,成為了樂團忠誠的追隨。
不過圍觀的群眾大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唱這些遲早會被盯上,到時候就有熱鬧看了!”
就比如現在。
隨著幾聲令下,遠處的騎士開始集結。
一位紅發的晨曦騎士跟隨一組人馬來到了樂團所在。
“整肅紀律,城中不得非法集會。擾亂秩序。”
“違抗貴族之人,罪不可赦!”
“靜街!無關人等迅速撤離!否則視為逆黨同伙論處!”
原本熱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店鋪酒家都關了門,除了幾位熱血尚在之人,其他人都躲進門中去了。
一時間,三人樂團和幾位青年在寬敞的街道上依舊高聲歌唱著。
歌聲自四周回蕩,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