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是我吹噓，就憑你的姿色，只要在我青云樓一亮相，我保證你是頭牌，紅遍整個九州城。”張媽媽真的不是吹牛，她這輩子閱人無數，一個姑娘能不能紅，她絕對看不走眼。
“哦？”那女子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向張媽媽。
有戲！張媽媽心里暗自開心道。
“你打聽一下，我張媽媽何曾忽悠過一個來我青云樓的姑娘。就憑你這容貌，這身段，只要你來，不用任何修飾，你當晚就能成我青云樓最紅的頭牌。”張媽媽敢說這話就絕對有這個把握。
這女子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這樣，姑娘你考慮一下，”說著張媽媽看向水面，“活著總比死了強。如果都敢跳河，那還不敢來青云樓嗎？”
姑娘聽了反倒笑了，“媽媽，我跳河也死不了，我水性很好的。”
的確，聽口音這姑娘是九州城當地人，當地人從小生長在河水與城中，沒有誰水性不好聽說能被水淹死的。
但是這姑娘實在是太美了。賣酒的如果遇到好酒，一定愛不釋手。
張媽媽做著姑娘們的生意，自然遇到好姑娘，也舍不得放手。
“這樣，”張媽媽狠狠心，“就當我張媽媽求你來給青云樓撐門面，如果姑娘愿意，我們不簽賣身契。姑娘在我青云樓所得，我們雙方五五分。”
五五分帳在青云樓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張媽媽這次可是算大出血，生怕姑娘不懂行情不同意。
誰知姑娘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了。
這就有了第二日這位姑娘的登臺首秀，姑娘稱自己名為紅袖，一出場便眼壓青云樓全場。
紅袖一動不動站在臺上，既沒有歌，也沒有舞，而是直接要拍賣自己的初夜。
這樣的事情在青樓也不罕見，大家甚至都司空見慣。
也用不著張媽媽出面，外面客人已經開始高聲叫價，且價錢從五十兩，瞬間已經攀升到五千兩。
張媽媽沒想到這姑娘這么想得開，在后臺已經樂得合不攏嘴。
很快這價格就被兩個金主掌控，價格太高了其他人只能看個熱鬧并不敢再繼續隨便加價。姑娘雖好，但一般人也不能為了姑娘就一晚上傾家蕩產。
“我出六千兩！”東邊包廂里傳來低沉的聲音。
這真是有錢的金主啊！后臺張媽媽，臺下的客人們心中感嘆。
“我出六千零一兩！”西邊包廂里傳來聲音，有些公鴨嗓。
這是……也是有錢的主兒……
“我出七千兩！”東邊廂房的客人再次開口道，一副勢在必得的沉穩。
“我出七千零一兩！”西邊公鴨嗓也不急不慢徐徐開口道。
眾人咽了一下口水，這位……有點攪局的意思了哈。
不論對方出價多少，他都只跟著加價一兩銀子，這不是攪局是什么？
“我出八千兩！”東邊廂房客人再次開口。人家倒也不急不躁，顯然是有家教的世家子弟。
眾看熱鬧的客人及小廝不禁暗暗點頭。
有家教的世家子弟也來逛青樓？
西邊廂房的人顯然有點不滿整個場子對對面那位客人的認可。
“我出八千零一兩！”
嘿！眾客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