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館長拿起地上的箱子,把白熙拿出來的幾個香爐小心翼翼的放到里面去,道:“這些我明天送到國家博物館去,給他們去鑒定。”
白熙眨眼的看著張子涵,一臉受創的樣子,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那...那個,林館長....”張子涵明白她表情的意思。
“張公子,怎么呢?”
“就是...這...這幾個香爐,可以賣給我嗎?”
“這些估計不行,不好意思。”林館長瞬間嚴肅起來,把那箱子鎖好,然后再去看其他的文物。
“好吧,那打擾了。”既然林館長這么說,張子涵也無能為力了。
“鑒別完這些香爐的來歷,我會全部拿回咱們博物館擺放,到時歡迎你們過來。”林館長道。
“好的,謝謝你。”張子涵回應他。
可是不能帶走,擺放在這兒又有什么意義呢。
兩人走到外面,白熙手捂著自己的臉,應該后悔剛才說的話。
“后悔了嗎?”張子涵看著她那動作。
“沒有!”
“真沒有?”張子涵問道。
“走吧,送我去武館。”白熙已經不想提了,是自己把路給斷了,還能說什么呢。
“你該不會想著去偷回來吧?”他見她沒有想象中那么激動,不禁會往壞的方面想。
“犯法嗎?”
“盜竊珍貴文物,情節嚴重,可判處無期徒刑或死刑。”
“哦!”
“你該不會真的有這個想法吧?”張子涵立即把車停到路邊去,嚴肅生氣的看著她。
“.....”白熙不出聲。
“不可以,不管如何,堅決不可以。”他對她生氣,怒斥著,“你,白熙,給我記住,違法犯罪行為你千萬不要去做。”
他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看。
“哦....我知道了。”白熙其實有些心虛,因為她已經在做犯罪的事。
“嗯,知道就好。”張子涵再次相信了她的話,把車啟動起來,往武館走去。
白熙對著張子涵,有話不能說,如果讓他知道,她現在在武館的工作不僅是教練這么簡單,而是作為一個殺手,他會怎么想,會不會阻止她還是會支持她,這都是些未知數。
她現在不敢讓他知道。
張子涵把她送到門口,道:“下班時我過來接你。”
“哦!”說完她就往武館走進去。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下他,車已經開遠了。
今天的武館氣氛感覺怪怪的,大家都悶不做聲。
學員們的氛圍好像一盤散沙,沒有要練功的動力。
白熙走到前臺那兒,李文幸瞟了她一眼,繼續做手頭上的工作。
這時林瑞在里頭走了出來,見到白熙就把她叫到一邊去。
“今天是怎么了嗎?”白熙問道。
林瑞搖搖頭,表情非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