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被魏凜抱回床上。
程宗迷迷糊糊問他:“魏老師,這么晚都沒航班了,你怎么回來的~”
魏凜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溫柔:“江河集團在慶都和江城都有私人飛機場。”
程宗突然睜開困的淚眼汪汪的雙眸,羨慕的說:“有錢真好!”
魏凜低低的笑了:“你有急事可以去坐。”
“你就老實說吧!江河集團到底有多少產業?”
“改天回家,讓我媽給你詳細說說。”
程宗聽了秒慫:“算了,算了,我夠吃夠喝就行啦!睡覺睡覺!”
魏凜給她扯好被子,柔聲說:“睡吧!”
程宗翻身,一條腿搭在魏凜腰上,頭靠在他頸邊,親了親他突出的喉結。
“晚安,魏老師。”
魏凜壓抑住喉間的悶哼,身子往外側了側。
“晚安。”
程宗格格笑了,又說:“魏老師今天真厲害!”
魏凜明知她是話里有話,還是忍不住接話問:“哪里厲害?”
程宗把臉一捂,索性沒羞沒臊起來:“下面厲害。”
魏凜感覺耳邊一陣轟鳴,欺身而下。
程宗趕緊求饒:“放過我吧,魏老師,腰好酸,而且……”
她哼哼唧唧,又說了四個字:“那里好痛。”
魏凜嘆了口氣,問:“要不要抹點藥。”
“你給抹?”
魏凜咬了咬牙:“睡吧!我再去洗個澡。”
第二天程宗起來上廁所,上完廁所又去客廳喝水。
視線落到沙發上,看到上面一個空空的盒子。
六只裝,他一晚上來了六次?還那么不知魘足。
盒子空了,是不是代表,又可以戲弄戲弄他了。
程宗回到臥室,魏凜已經醒了。
程宗上床睡覺時,故意從他那側往上爬,然后理所當然的不小心跌倒在魏凜懷里。
“起來。”魏凜拉了拉她的胳膊。
“哎呀,硌著我了,你得賠。”
魏凜:“……不疼了?”
“不疼了呀!我恢復能力好著呢!就是怕魏老師不行吧?”
過了良久,久到天都大亮了。
程宗才明白一個真理,男人,你不能說他不行。
“魏老師,你從哪又拿出來的那個?”
魏凜指了指床邊柜子的暗格,程宗拉開一看。
好家伙,一抽屜一模一樣的盒子,六只裝,大碼。
程宗扶著腰,默默說了一句:“大意了!”
“你今天不回慶都啊?”程宗用被子捂著臉,不看他。
魏凜扯了扯被角:“十點開拍,我八點半走。”
程宗扒開一條縫,看了看表,狗男人真是時間管理大師。
現在才七點,他完全可以吃個飯再走。
魏凜起床,開始從衣柜里拿衣服。
呵,男人啊!床上床下真是判若兩人啊!
程宗又睡了一覺,聞到外面傳來一陣誘人的香味。
她套了件睡衣,光腳走了出去。
餐桌上擺著煎餅果子和牛奶,魏凜正坐在沙發上穿針引線。
“穿好鞋,洗漱吃飯。”魏凜指了指餐桌。
“哦。”
程宗洗漱完回來,咬著煎餅果子問魏凜:“魏老師,吃過了?”
“嗯。”
“魏老師,在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