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給他出了主意。
“監視靜王不成,那就盯著苗琨吧。”
太子點頭:“這個不難。”
“只是我懷疑靜王不止和苗琨有來往,萬一苗琨在暗,和靜王接頭的另有其人,我們恐怕很難抓住機會。”
穆秋說的極是,太子犯了愁。
穆秋見火候差不多了,一咬牙,說:“殿下不如把人交給一人,由他支配,監督靜王。”
“誰?”
穆秋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老朋友我這是推薦你不是坑你,你一定能當大任。”
“司徒信。”
正在刑部加班加點的司徒信突然打了個噴嚏。
“大人是受涼了嗎?”臘月緊張地問。
“一個噴嚏,不礙事。”司徒信淡淡地說。
臘月嘀咕,不是他緊張,大熱天的,受涼才更不容易好呢。大人不是受涼就是背后有人罵他。呃,大人查案子從不給任何人留情面,得罪的人不少,除了他那個穆秋,誰都有可能在背后算計他。
“司徒信?”太子絞盡腦汁想這個陌生的名字。
“刑部的。”穆秋把這個人簡單朝太子一說。
表弟信得過的人準沒錯,太子應允了:“我把人交給你,你看著辦。”
司徒信在刑部查案,苗真真的案子馬上就要移交刑部了,他順藤摸瓜查到靜王頭上無可厚非,皇上不會懷疑到太子這里。
穆秋拿到令牌,馬不停蹄趕到了刑部。
司徒信還在上值,見到穆秋并不感到奇怪。
“是苗琨之女的案子吧,限期到了,該由我接手了。”司徒信開門見山道。
穆秋撇撇嘴,這話是該由他說,司徒信都替他說了,那他就不用拐彎抹角了。
“和你做朋友就是省心,”穆秋拍拍司徒信的肩膀:“和聰明的人說話不累,一個眼神就能懂。不過我可不是原封不動的給你,許多證據我都給你找好了,只是剩下的事我不方便去做,只能由你出面。”
臘月緊張起來,你不方便做的,肯定是出力不討好,怎么,又想坑我家大人。
“說吧。”司徒信害怕那副淡淡的表情。
穆秋就把案子查到哪個地步和他們對苗琨的懷疑說了。
末了還說:“知道你手里沒有可用之人,我還專門給太子要了幾個高手,這幾個人來無影去無蹤,身手不凡,絕對能助你一臂之力。”
臘月翻了個白眼,什么大人沒有可用之人,他不是人?武的不行,文的他總能跟上趟吧。
“行。”司徒信沒有猶豫,直接應下了。
穆秋舒一口氣,這兩趟總算沒白跑。
“又是你媳婦的手筆吧。”司徒信一邊翻案宗一邊說。
“啊?”穆秋沒聽懂。
“這個案子,進展這么快,肯定有她幫你。”
穆秋沒有那種被人識破的窘迫,相反,他媳婦有人賞識他還很自豪。
“那是。”
司徒信點頭:“有妻如此,你小子真夠幸運。”
別人家的妻子大都是賢內助,而穆秋的媳婦卻能助他上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