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看見這個陣仗都被嚇傻了:“這……這都是要來打倒我的哇?”
“這,這要是被他們逮住。怕不是得把我活剝了吧?”
看見下邊那群情激奮的群眾,從最開始一萬人,發展壯大成好幾萬人的游行團隊。李岳兩條腿都篩糠一樣的顫抖了起來。
千萬。
可千萬不要被誰揪出來啊。
自己天級功法怎么了?
天級功法吃你家大米了啊?
憑什么人人都要來打倒我。我憑自己的本事修煉的天級功法,為什么要打倒我?
反正不管咋樣。現在游行隊伍就在自己樓下呢。你給李岳十個膽子,他這會兒也不敢繼續掠奪靈氣了啊。
連忙結束了修煉,但是沒敢扯鎖靈陣,生怕撤了鎖靈陣濃郁的靈氣從自己這里擴散出去,讓人定位到自己。
結束了掠奪之后,李岳帶上一個口罩下了樓,也混進了游行的隊伍里。
人家喊什么,他喊什么。
心虛,讓他附和。
金丹期喊了一聲:“打倒個人英雄主義。”
李岳連忙也舉起拳頭大喊一聲:“打倒個人英雄主義。”
太心虛了,生怕自己被人懷疑,所以李岳不得不從酒店里出來。這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態,老覺得不混進游行隊伍就跟人家不一樣似的。
還有一個目的,他想摸清楚情況,別人到底有沒有發現啊?
旁邊有一個熱血激昂的大叔,唾沫星子滿天飛的吶喊:“活剮了天級功法修煉者。天級功法不得好死。我們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李岳嚇得一哆嗦,梗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問:“你就這么恨他么?”
那大叔紅著眼吼道:“我爸正在突破練氣二層的關鍵時刻,靈氣踏馬的突然斷了。我爸當場就給腦血栓搶救去了。你說我能不恨他么?這殺千刀的天級功法。兄弟,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千刀萬剮?”
李岳表情復雜,凝重的說:“也許那個天級功法修煉者也不是故意的啊。”
“放屁,還不是故意的?你怎么還給那種殺千刀的修煉者說話呢?我問你,如果那是你爸爸呢?”
“這……”
“兄弟,你就是太善良了。你不知道啊,就是因為世界上有這種天級功法的變態,才讓我國的修真事業遲遲得不到有力的發展。社會有義務鏟除這樣的修真界毒瘤。這是阻擋我中華兒女修煉熱情的障礙,絆腳石。”
李岳皺著眉頭:“沒有那么嚴重吧?”
“怎么就沒有了。你怎么一點都不恨他呢?老幫他說話,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李岳看見周圍幾個人疑惑的看過來,嚇得連忙呸了一聲,激動的道:“你血口噴人。你才認識他呢。”
大叔也怒了:“你才認識他呢。”
“你就是認識他。”
“你全家都認識他。”
李岳急了:“我怎么會認識他這種人啊。這種社會公德心缺失,沒素質,沒道德。”
“那你還幫他說話。”
“我哪有幫他說話,我只是從小心善。”
“兄弟,善良不是一味的容忍。當年的鴉片戰爭,就是我們太過善良,才被曰本鬼子找到了機會……”
“是八國聯軍啊老哥。”
“我不管。我要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一味的容忍帶來的,只有軟弱,軟弱就是挨打。中華民族從此站起來了,修真者團結起來啦。我們要堅決根除這樣的修真界毒瘤。”
李岳滿臉凝重的點點頭:“是啊。這個愚蠢的土撥鼠,就像是發了霉的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