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椹沒再看他演戲,反而看向了陳明,只見他皺著眉頭看著陳瀝,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
而且他身旁的那位姑娘,安安靜靜的坐在那獨自吃著飯,一口一口的,像是沒聽見這些彎彎繞繞。
幾人酒足飯飽后,余椹朝幾人拜別,陳明拱手抱拳送他,陳明身旁的女孩兒也離開了此地。
余椹緊跟著她走到一家酒館,只見那姑娘要了一壺酒,拿在手中轉了轉,眼神便看向余椹,她微微笑著朝他招招手:“余公子是嗎?”
余椹微愣一下,慢慢走到她的座位處,作揖道:“姑娘,我是余椹。”
三月點頭一笑:“不知公子找我是想做什么?”
余椹十分尷尬的摸摸后腦勺,場面一度變得別有意味。
余椹不得已將所想的內容說了出來:“我覺察姑娘不是普通人……”
“哦?公子是怎么看出的?”
余椹正襟危坐,頷首低眉道:“我看姑娘走路帶風的模樣,像是會武之人,不然不會這么輕便。”
三月微微一怔,隨后輕笑起來,只是她笑得很輕,且特像假笑。
三月輕聲告知余椹:“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習武之人。怎么,公子想告知其他人么?”
余椹搖頭笑笑:“當然不會。想必姑娘也是有難言之隱。”
三月搖晃幾下酒壺,神色凝重些:“余公子,我是奉姑娘的命令來這的。”
“奉哪位姑娘的命令?”
余椹眼神有些飄忽,該不會是他以為的姑娘吧?
“公子想對了,是余姑娘。”
余椹眼神微愣,唇齒打架了起來:“你們姑娘喊你來干什么?”
三月微微一笑:“盯著陳瀝。”
余椹眼神微愣著,隨后輕咳一聲,微掩住口鼻:“你們姑娘這是什么時候派你前來的?”
三月笑笑,喝了一口酒道:“大概是前兩天吧。”
余椹笑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她原來這么厲害呢?”能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事。
三月伸出手遞給余椹一張紙,隨后她輕聲道:“公子,這紙上寫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是關于陳竇的。”
余椹輕掩著接過紙條,隨即朝三月作揖后轉身離開。
三月看著余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少年生于大姜,落于池尾,哪敢做得牛馬供別人玩賞。”
三月無奈的把玩著手中的酒壺,只此一次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想來她還得向主子求贖罪的機會。
遠在洛河的余歡聽著此事后,十分無奈的看著手中的軟劍,這軟劍是受他人所賜,她不常用,也不會用,更無處可用。
馬車上的顛簸竟然使她睡著了,駕車之人聽不見聲音,悄悄將馬車駕慢了些,好人余歡能夠睡得熟一些。
這趟去姜南的旅途還很長,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去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