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們不想動手,你最好識相一點。”
耿浩東再往前走一步。
另一位不良舉起石頭,“你再往前一步試試。”
耿浩東又邁了一步,那不良手中的石頭瞄著耿浩東的左側大腿丟過來,這要是砸中了,輕的大腿骨裂,重的話就廢了。
就在三位不良等著耿浩東躺在地上哀嚎之際,傻眼的一幕發生了,耿浩東用手一抄,把石頭接住了。
……
……
三位不良很壞,但不傻,這手上功夫了不得啊,就在他們還驚訝于耿浩東徒手接石頭的時候,耿浩東揮起手臂,把石頭砸回去,剛才丟石頭的不良頓時倒在地上哀嚎。
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就連車里的陳超和孟瀟瀟聽了都覺得疼。
“你朋友下手真狠啊。”
“所以說沒事不要當路霸,萬一遇到狠的就涼涼了。”
噗……
“涼涼?為什么你嘴里那么多新鮮的詞,我在盛海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但是和你在一起總覺得有新鮮感。”
陳超汗,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以后你會看到一部熱巴主演是《三生三世》就明白了。
光頭使了一個眼色,“一起上。”
兩人一左一右撲過來,飛腿掃耿浩東下盤,耿浩東先對付光頭,硬碰硬,腿碰腿,同樣是小腿髕骨相撞,最后耿浩東沒事,對方疼的滿地打滾,另一位一看,知道斗不過,轉身就跑,耿浩東撿起一塊石頭打到在地。
“好了,我去收個場。”
陳超下車走向光頭,此時光頭已經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一看陳超來到跟前,他哀嚎著:“我就是收錢干活的,各位老板饒命啊。”
陳超輕輕拍拍他,擺出人畜無害的表情笑道:“誰讓你干的?”
“一個姓金的,我們都喊他金老板,他出一萬塊錢,讓我們三個在這里設十天路障,私家車一律不準過。”
“姓金的?是男是女啊,叫什么,現在何處。”
光頭一愣,陳超撿起一塊石頭。
“饒命啊,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收錢干活的。”
陳超估計對方真的不知道,“那好,這路障?”
“我馬上拆了,再也不敢了。”
“誰讓你拆了!”
“……”
“那?”
陳超笑道:“你繼續擺路障,私家車不準過,這點很好,但是記住,如果有人報上陳超的大名,你得放行。”
光頭傻眼了,連一旁的耿浩東都不齒了,這也太猥瑣了吧,陳超心想,這個競爭對手當然是越少越好了,只要自己不要被排除在外就好了。
光頭總覺得陳超比剛才那位武林高手更可怕,這是笑面虎,話中有話。
光頭帶著哭腔說道:“老板,你別玩我了,我知道錯了。”
陳超拍了拍他,“我真沒玩你,就這個意思,以后就我的私家車能進,別人的不能進。”
“知道嗎?”
“知道,知道……”
回到車上,耿浩東沒忍住,“陳超,你也太壞了吧,自己過去了就不讓別人過去。”
陳超笑道:“浩東,你是能打,但畢竟一個人,競爭對手多了,你能打幾個呢?”
耿浩東一愣。
“人應該善良,但那是對我們的朋友和親人,對于競爭對手,那么就得用手段。”
這話耿浩東不喜歡,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陳超是對的,有句話叫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