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輕松一笑。
“不是覺得你狠,只是覺得和平常的你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
“之前的你,都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是你的朋友,即便犯了錯你也不會太計較。比如上次你和秦勤的緋聞,就是藍藍急功近利、處理不當,可事后你也沒怪他。而這次老韓的事……”
“老韓的事和藍藍不一樣!藍藍雖然急躁了一點,但也只是想證明她自己的能力,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好,我當然不能怪她!”
沈安然表情嚴肅,繼續道,“可韓立州的所作所為,我就完全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你說他當年窮困潦倒也好,說他懷才不遇也好,不管怎么說,把別人寫的歌搶過來當成自己寫的,然后去發表,這都是一件非常惡劣的事情。他有今天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一點也不可憐他!”
徐聞愣住,和老婆在一起三年,他幾乎忘了這個在他面前古靈精怪又軟萌可愛的女人,還有這樣咄咄逼人的一面。
“那首《七里香》給他,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
“你知道?”
“肯定是你的主意啊!如果不是你主動給他的,現在就不是網友罵他了,我會直接去告他剽竊的,而不是坐在家里吐槽他兩句!”
徐聞默然。
沈安然繼續憤憤不平:“即便你們當時關系好,你把他當哥兒們,看他境遇可憐,把這么好的一首歌送給他,他也不能要啊!他自己也是一個創作者,難道不知道作品對于一個創作者的重要性嗎,你把作詞作曲的署名權都給他了,他還真好意思收……”
沈安然的臉色越說越難看,碗里的碎椒炒蛋都不香了,冷道:“之前,我還拿他當前輩,當師傅,心里是很尊敬他的。可經過這次的事,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沈安然說著還不解氣,拿筷子一下一下插著飯碗,似乎想在韓立州身上戳一百個大洞似的。
徐聞看著她,視線越來越低沉。
他突然問:“安然,《七里香》是我寫的這件事,你其實早就知道了吧?”
沈安然愕然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視線一點一點軟下來。
最后,她竟然點了點頭。
“你是怎么知道的?猜的?”
“嗯!《七里香》和《瑯琊榜》是同一年創作出來的,在此之前,韓立州的音樂事業正在走下坡路,正是靠這首歌才翻紅,慢慢有了現在這個地位。”
沈安然解釋,“而從這首歌之后,他就沒再寫出什么知名度高的作品,這兩年的幾首爆款,也都是你給他寫的。可是你從來不給別人寫歌,除了給我以外,就是他了。再加上你跟我說,你們認識了快十年……我就猜到了!”
徐聞一顆心徹底跌到谷底。
沈安然這時反應過來:“哥哥,你今天怎么感覺怪怪的!”
徐聞也不解釋,只是飽含深意地一笑。
“老韓這次的事,云朵那邊已經挖出爆料人了!”
“是嗎?誰啊!”
“方吉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