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還一直盯著亭子內焦元揚的尸首。
“什么想錯了？”陶酥沒有代林那么震驚，遇到不明白的事便虛心提問。
代林看著陶酥，似乎是有些明白過來，他問賀書顧：“你是說……兇手可能用到了超自然力量。”
賀書顧終于把視線從焦元揚身上移開，看著代林點了點頭：“我早該想到的，死亡時間、不在場證明、衛雪的門鎖，全都對不上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可能會有超自然力量存在。”
“但這局……”代林還是有點猶豫“時間線不是也可以作假嗎？或者根本就是別墅外的人做的。”
賀書顧搖搖頭：“不可能是別墅以外的人，那樣范圍太大。而且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個人，我們拜托管家進行全島搜索，雖然費些時間但畢竟范圍有限，肯定能找到。真是那樣的話，這局游戲就太簡單了，既不耗費腦力，連體力都不需要我們自己承擔，游戲不可能做這么簡單的局。”
賀書顧繼續篤定道：“你別忘了，這個空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超自然力量，游戲中出現這種超自然力量的設定其實是件很正常的事，只不過我們的常識里并沒有這個概念，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想到罷了。”
“可是，如果沒有酥酥在，我們只是普通人，怎么抓住這種能使用超自然力量的兇手？除非游戲想直接致我們于死地，或者永遠把我們困在這里，否則怎么會設置這種破解不了的局面？”代林還是不死心的辯解。
“兩種可能，”賀書顧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種，我們在進入這個空間時，游戲系統就分析出了每個人的力量并且針對性分配到了這個……劇本里，或者直接更改了一部分原劇本的游戲設定。不過，我個人認為這個可能性比較小，畢竟如果系統真的能做出針對性更改，早在第一局游戲時，陶酥這個bug一樣的存在就不可能出現在末日那樣簡單的劇本里。”
代林點頭表示認同這個觀點：“的確，酥酥的空間到現在都沒有被游戲空間屏蔽，就足夠說明游戲對她的認識非常有限。”
賀書顧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第二種可能，游戲中本來就有超自然力量的設定，但解決的方法不一定必須使用超自然力量，或者游戲中存在普通人就可以使用的超自然力量道具。”
說到這份上，代林也不得不認可超自然力量的存在：“那我們之前所找到的所有線索是不是就都白費了？如果真是超自然力量的話，像是酥酥那樣一根木棒就能殺人于無形。從時間線或者傷口痕跡根本分析不出兇手吧。”
“什么木棒，我這是魔杖！魔杖！”一直聽著二人說話的陶酥，忽然開口反駁道。
不過她現在所站的位置已經不是二人身邊，而是焦元揚所在的柱子后。
沒辦法，這兩人所爭論的東西她雖然都聽得懂，但好像又沒完全懂。有一點她到是聽明白了，那就是焦元揚可能死于類似魔法的力量。
這就是她所擅長的方面了。
正插不上話，反正閑的無聊的陶酥，就再一次繞到了焦元揚的尸體旁，看看有沒有什么自己能認出的東西。
這一瞧，還真讓她發現了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