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靈果.....”
“不是在盤古斧下破滅了么，道尊，你身上怎么會有？”鴻鈞十分疑惑。
他能明顯感受到混沌靈果的氣息，真實無虛，確實是真的。
而且，這絕對是主洪荒混沌的混沌靈果，而不是平行時空的虛假貨色。
“鴻鈞，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葉真微瞇雙眼，露出危險的神色。
“我為什么會有，這是你能知道的？”
說吧，鴻鈞就感覺到有無窮無盡的壓力壓在他的身體，令他直不起腰。
鴻鈞露出冷汗，痛苦的神色。
“是......是我冒犯了。”
在那恐怖的壓力下，鴻鈞很久才蹦出這么一句話，表達自己的歉意和后悔。
旁邊的通天看著這一幕，倒吸一口冷氣，心里越發覺得葉真十分恐怖。
甚至他都覺得葉真是不是一個念頭就能直接碾壓他，連手指都不需要動一下。
由此想到他之前的態度。
更是讓通天自己十分懊悔，早知道自己就小心一點，尊敬一下這位道尊。
現在好了，什么大機緣都泡湯了。
要是這位道尊再小心眼一點，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不，甚至會被這位道尊抹殺，一點時空痕跡都不留存，眾生再也記不得他。
到那時候，哪怕他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也最終會隕落于無盡的虛無中。
徹底隕落，永恒無法歸來。
通天毫不懷疑，以這位道尊表現來的實力，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畢竟任何能力都是相對的，只要你力量夠強，境界夠高，一切都可以顛覆。
“好了，你現在想好沒有？”
“是跪下當狗顏面全無，但是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保全你那道祖的威嚴？”
葉真露出玩味神色，似笑非笑。
封神天地之內的一切眾生嘩然，尤其是那些大能，更是震驚無比。
現在說話都那么直白了？
明晃晃的踩著人家的臉，然后在地上反復摩擦？這就是至高存在的境界嗎？
他們一帶入鴻鈞的處境，只感覺身軀一陣哆嗦，無窮的屈辱感涌上心頭。
要讓他們這么做，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此沒有尊嚴，沒有顏面的活著，哪怕是繼續活著，都喪失了對生活的希望。
不過。
很多人轉念一想，倒是發覺這也不錯，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若是能當這位至高存在的狗，那么當狗又有什么不好？反而更接近大道。
更擁有更光明前途的未來。
什么寧為雞頭不做鳳尾那都是假的。
鳳尾永遠都比雞頭高貴，除非這個雞頭變異了，或者是什么洪荒異種。
這樣一說來，這反而是一個機緣啊。
眾生心思各異逐步分化出兩個陣營。
一個給大能當狗，是十分光榮的。一個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人心之變，糾纏不清，變幻莫測，乃是人心無相之面。
無數眾生都齊齊盯著鴻鈞，期望他做出選擇，到底是選擇死去，還是當狗？
通天這邊也是神色復雜。
他本來，只是想單純的宰了鴻鈞，沒想到居然鬧出這么一出戲。